“我的天!这么多好处?这李公子也太贪了吧!”
“怪不得会被削去功名,原来是罪有应得啊!”
“我看啊,根本不是沈小姐污蔑他,是他自己作恶多端!”
李墨涵脸色煞白,指着沈清辞,声音颤抖:“你……你这是伪造的!这账册根本不是我写的!沈清辞,你竟敢伪造证据陷害我!”
“伪造?”沈清辞挑眉,“李公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账册上的字迹,分明是你的亲笔,而且每一笔受贿记录,都有证人佐证。江南盐商张万三如今已被关押在大理寺,漕运总督公子刘承祖也已供认不讳,你以为你还能抵赖?”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再说了,琼林宴那日,你对几位世家小姐言语轻薄,贬低女子经商理财,难道也是我污蔑你?在场的太子殿下、几位王爷,还有众多朝臣,皆是证人。你自己品行不端,作恶多端,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反倒怪起我来了?真是可笑!”
李墨涵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的家丁见势不妙,纷纷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沈清辞往前走了两步,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李墨涵:“李公子,你父亲挪用公款、结党营私,如今已被大理寺立案调查,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定罪。你自己收受贿赂,败坏朝纲,本就该受到惩处。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是再在这里撒野,休怪我不客气!”
李墨涵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看着周围百姓鄙夷的目光,听着众人的唾骂声,只觉得无地自容。他知道,今日之事,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队官兵簇拥着一位身穿官服的人疾驰而来。来人正是大理寺少卿秦大人,他翻身下马,走到沈清辞面前拱手行礼:“沈小姐,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捉拿李墨涵归案。太子殿下说了,李墨涵收受贿赂,败坏朝纲,且不知悔改,聚众闹事,扰乱侯府安宁,理应从严惩处。”
李墨涵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官兵们上前,将他死死按住,戴上枷锁。
“沈清辞!我不会放过你的!”李墨涵不甘心地嘶吼着,被官兵拖拽着离去。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拍手叫好。
秦大人又对沈清辞拱了拱手:“沈小姐,此番多亏了你提供的证据,才能将李修远父子绳之以法。太子殿下特意让下官转告,明日在御花园设宴,想请沈小姐务必赏光。”
沈清辞微微一笑:“有劳秦大人转告太子殿下,明日我定会准时赴约。”
秦大人点点头,带着官兵离去。看热闹的百姓也渐渐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对沈清辞竖起大拇指,称赞她聪慧果敢,为民除害。
管家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李墨涵那厮收拾得服服帖帖,还让大理寺的人亲自来捉拿他,真是大快人心!”
沈清辞笑了笑,转身往府内走去:“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也敢在侯府门口撒野。绿萼,咱们回院,刚才那只琉璃盏还没看完呢,明日还要送去玲珑阁呢。”
回到西跨院,绿萼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小姐,您怎么早就料到李墨涵会来闹事,还提前准备好了账册和证据?”
沈清辞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过是觉得李修远父子心胸狭隘,必定会记恨我,说不定就会做出什么蠢事来。提前准备好证据,就是为了今日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她放下茶杯,拿起那只琉璃盏,仔细端详着:“再说了,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次性把他们打疼,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找麻烦。你看这琉璃盏,看着脆弱,实则坚硬无比,只要用对了方法,就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做人也是一样,面对困难和挑衅,不能退缩,要勇敢地反击,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绿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姐说得有道理。对了小姐,明日太子殿下在御花园设宴,请您赴约,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危险?”沈清辞轻笑一声,“太子殿下是何等人物,他请我赴约,想必是为了感谢我提供证据,帮他揪出了李修远父子这两个蛀虫。再说了,有太子殿下在,谁敢对我不利?你就放心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而且,我听说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正好去赏赏花,顺便和太子殿下聊聊新式水车的改进方案。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让我的水车能够在全国推广开来,到时候,百姓们种田就不用再愁缺水了。”
绿萼笑着说道:“小姐心里想的总是百姓,真是菩萨心肠。不过,奴婢还是觉得,您应该多为自己着想一些。您这么聪慧,又这么能干,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位如意郎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沈清辞脸颊微红,轻轻敲了敲绿萼的额头:“就你话多。赶紧去准备明日赴宴的衣物和首饰,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绿萼吐了吐舌头,笑着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