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沈清辞刚下车,就看到父亲沈毅和母亲柳氏在府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辞儿,你可算回来了!”柳氏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怎么样?皇后娘娘召你入宫,到底是什么事?有没有为难你?”
沈毅也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是啊,辞儿,快告诉父亲,皇后娘娘找你做什么?”
沈清辞笑了笑,安慰道:“父亲,母亲,你们别担心,皇后娘娘没有为难我,只是找我聊了聊家常,还赏赐了我一枚玉佩。”她拿出那枚凤凰玉佩,递给父母看。
沈毅和柳氏看到玉佩,都吃了一惊。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认出这枚玉佩是皇后的贴身之物,一般不会轻易赏赐给外人。
“皇后娘娘怎么会赏赐你这么贵重的玉佩?”沈毅皱了皱眉,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到底找你说了什么?”
沈清辞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父母,而且也需要他们的支持。她拉着父母的手,走进府内,来到书房,然后将皇后娘娘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听完沈清辞的话,沈毅和柳氏都沉默了。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卷入太子与二皇子的争斗中,对侯府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辞儿,这件事太危险了,你不该答应皇后娘娘的。”柳氏忧心忡忡地说道,“万一事情败露,不仅你会有危险,整个侯府都会受到牵连。”
沈毅也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是啊,辞儿,太子与二皇子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们侯府一向谨慎行事,从不参与党争,这次如果卷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辞看着父母担忧的神色,心中十分感动。她知道,父母都是为了她好。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父亲,母亲,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但我已经答应皇后娘娘了,不能反悔。”沈清辞说道,“而且,我们侯府现在的处境,其实并不安全。二房一直与二皇子暗中勾结,沈玉柔更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太子殿下失势,二皇子登基,二房肯定会仗着二皇子的势力,打压我们三房,到时候我们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相反,如果我们帮助太子殿下顺利登基,太子殿下一定会感激我们侯府,到时候我们三房的地位会更加稳固,父亲在朝堂上也会更有话语权。这对我们侯府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沈毅沉默了片刻,说道:“话虽如此,但政治斗争太过残酷,我们不能拿整个侯府的命运去冒险。”
“父亲,我明白你的顾虑。”沈清辞说道,“但我并不是要让侯府完全站到太子殿下这边。我们可以暗中帮助太子殿下,收集二皇子党羽的罪证,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这样既不会引起二皇子的怀疑,又能为太子殿下立下大功。”
她顿了顿,自信地说道:“而且,我有信心能够做好这件事。我会小心谨慎,不会让自己和侯府陷入危险之中。父亲,母亲,你们就相信我一次吧。”
看着女儿坚定而自信的眼神,沈毅和柳氏心中都有些动容。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自从那次“大病”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变得聪慧过人,而且胆识非凡。或许,她真的能够做到这件事。
沈毅沉吟了片刻,说道:“好吧,辞儿,父亲相信你。但你一定要记住,凡事小心谨慎,不可鲁莽行事。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告诉父亲,父亲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柳氏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辞儿,安全第一。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放弃,大不了我们离开京城,去乡下过安稳日子。”
沈清辞心中一暖,说道:“谢谢父亲,谢谢母亲。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我们侯府。”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开始暗中留意京城里的动向。她利用自己在京城里的人脉,收集各种信息。她知道,要想帮助太子殿下,就必须掌握二皇子党羽的罪证。
这一天,沈清辞正在书房里整理收集到的信息,挽月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小姐,小姐,有消息了!”
沈清辞抬起头,问道:“什么消息?慢慢说。”
挽月喘了口气,说道:“小姐,奴婢刚才听门口的小厮说,二皇子的亲信,户部侍郎赵大人,最近经常偷偷摸摸地去城西的一处宅院,而且每次去都带着一个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清辞心中一动,户部侍郎赵大人,可是二皇子的铁杆支持者,手上掌握着不少权力。他偷偷摸摸地去城西的宅院,还带着大箱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挽月,你再去打听一下,那处宅院的具体位置,还有赵大人一般什么时候去。”沈清辞说道,“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挽月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