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婉来了,快到祖母身边来。”老夫人见沈微婉进来,脸上的笑容更甚,招了招手说道。
沈微婉牵着沈玉瑶走上前,屈膝给老夫人行了一礼:“祖母安康。”
沈玉瑶也跟着行了一礼:“祖母安康。”
“起来吧,快坐。”老夫人笑着点点头,拉过沈微婉的手,细细打量着她,“几日不见,我的乖孙女又长漂亮了。”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侯老夫人真是好福气,沈大小姐这般才貌双全,真是羡煞旁人。只是不知这位二姑娘,便是传闻中侯府二房的庶女沈玉瑶姑娘?”
说话的正是那位李夫人,她端着一杯酒,走到沈玉瑶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轻蔑,语气看似客气,实则充满了不屑。
周围的宾客闻言,也都纷纷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沈玉瑶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不少带着鄙夷。
沈玉瑶被众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沈微婉身后缩了缩。
沈微婉不动声色地将沈玉瑶护在身后,抬眸看向李夫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李夫人倒是好眼力,这正是我的二妹妹沈玉瑶。不知李夫人有何指教?”
李夫人见沈微婉开口,脸上露出一丝假笑:“指教谈不上,只是方才我见二姑娘举止有些急躁,便想着提醒几句。毕竟侯府乃是名门,姑娘们的教养可是重中之重,若是传出去,说侯府的姑娘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怕是会影响侯府的声誉啊。”
“哦?”沈微婉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不知李夫人方才看到我二妹妹做了什么举止急躁之事,竟让李夫人如此担忧我侯府的声誉?”
李夫人似乎没想到沈微婉会如此直接地反问,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方才我在庭院中,看到二姑娘一路奔跑,裙摆飞扬,发髻散乱,这若是被外人看到,岂不是会说侯府疏于管教?”
“原来如此。”沈微婉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只是李夫人有所不知,我二妹妹方才并非是故意奔跑,而是因为听闻祖母喜爱的那盆墨兰突然蔫了,心急如焚,才一路快步赶去查看,生怕祖母伤心。想来是跑得急了些,才失了仪态,还望李夫人莫要见怪。”
她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沈玉瑶为何会失态,又不动声色地捧了老夫人一句,顺带还暗示了沈玉瑶的孝心。
老夫人闻言,果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玉瑶有心了。那盆墨兰确实是我心爱之物,多亏了玉瑶及时发现。”
李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沈微婉竟然这么会说话,一句话就将事情圆了过去,还让她落了个挑理的名声。她不甘心,又说道:“即便如此,身为侯府姑娘,也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岂能如此莽撞?若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侯府的教养不过如此。”
“李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沈微婉眼神一冷,语气也带上了几分锋芒,“我侯府的教养如何,还轮不到李夫人来置喙。我二妹妹一片孝心,情急之下失了仪态,这本是人之常情。倒是李夫人,身为宾客,不好好在前厅待着,反而在庭院中窥探我侯府姑娘的行踪,还对其指指点点,这便是李夫人所谓的教养?”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夫人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嘲讽。
李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沈微婉说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沈微婉看似温和,言辞却如此犀利,竟让她无从反驳。
“你……你强词夺理!”李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微婉说道。
沈微婉冷笑一声,拍开她的手:“李夫人请自重,这里是永宁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敬你是客人,才对你客气三分,可你若是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她的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李夫人被她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议论纷纷,对李夫人的行为颇为不齿。毕竟是在别人的寿宴上,这般针对主人家的姑娘,确实有些过分了。
靖安侯老夫人见情况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沈大小姐息怒,李夫人也是一片好意,只是说话方式有些不当,还望沈大小姐莫要放在心上。今日是侯老夫人的寿辰,可别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兴致。”
沈微婉自然不会不给靖安侯老夫人面子,闻言顺势说道:“既然靖安侯老夫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不与李夫人计较了。只是希望李夫人日后说话做事,能多过过脑子,免得再闹出这般笑话。”
李夫人脸色难看至极,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沈玉瑶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解气了,看向沈微婉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还是姐姐厉害,几句话就把那个讨厌的李夫人怼得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见事情平息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沈微婉更是喜爱。她这个孙女,不仅容貌出众,心思更是玲珑剔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