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冒昧问一句,你腰间的玉佩是哪里来的?”沈微婉忍不住问道。
苏公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笑着说道:“这玉佩是家传之物,已经有好些年头了。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沈微婉从怀中拿出那个玉盏,递到苏公子面前,说道:“我今日得了一个玉盏,觉得它和公子的玉佩有些相似,不知公子可否帮忙看看?”
苏公子接过玉盏,仔细看了起来。当他看到玉盏上的云纹时,脸色突然变了,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这玉盏怎么会在你手里?”
“公子认识这玉盏?”沈微婉心中一喜,看来她果然没猜错,这玉盏和苏公子有关系!
苏公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说道:“这玉盏也是我苏家的家传之物,和我腰间的玉佩是一对,名为‘云莲盏’和‘莲云佩’,合称‘云莲同心’。据说这对宝物是前朝一位能工巧匠所制,有着特殊的意义。只是多年前,家中遭逢变故,玉盏不慎遗失,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见到它!”
沈微婉恍然大悟,原来这玉盏和苏公子的玉佩是一对!难怪她看到玉盏时会有熟悉的感觉,或许是这对宝物之间有着某种感应吧。“我今日在西市的玲珑阁偶然买下了这玉盏,没想到竟是公子的家传之物。既然如此,我便将玉盏还给公子吧。”
苏公子连忙摆手,说道:“姑娘说笑了,玉盏是姑娘花钱买的,自然是姑娘的东西。况且,这玉盏遗失多年,能重新出现,也是一种缘分。只是不知姑娘能否告知,这玉盏是从何人手中买下的?我想了解一下,或许能查到当年玉盏遗失的线索。”
“当然可以。”沈微婉将玲珑阁老板的情况告诉了苏公子。
苏公子仔细记下,感激地说道:“多谢姑娘告知。这份恩情,苏某铭记在心。日后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苏某定当尽力相助。”
就在这时,晚晴走了进来,说道:“公子,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
沈微婉起身告辞:“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姑娘慢走,晚晴,务必将侯府小姐安全送回去。”苏公子叮嘱道。
“是,公子。”
沈微婉跟着晚晴走出别院,坐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她靠在车壁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这玉盏竟然是苏家的家传之物,还和苏公子的玉佩是一对,这也太巧合了吧?而且,她刚才被玉盏吸入那个别院,难道是因为这对宝物之间的感应?
还有那个苏公子,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她穿越到这个朝代这么久,除了侯府的人以及朝堂上的一些官员,并没有认识什么姓苏的读书人啊。
难道是在她穿越之前?或者说,这苏公子和她的前世有关?
沈微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同时又充满了好奇。她隐隐觉得,这玉盏的出现,或许会揭开她穿越的秘密,甚至可能让她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沈毅和柳氏见她回来了,都松了一口气。刚才青黛慌慌张张地跑来说小姐不见了,可把他们吓坏了,正要派人出去寻找,没想到她就回来了。
“婉婉,你去哪里了?可把爹娘担心坏了!”柳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见她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娘,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沈微婉连忙道歉,将自己去西市买琉璃镜和玉盏,以及不小心被玉盏吸入别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不过隐去了玉盏和苏公子玉佩是一对的事情,只说自己迷路了,被好心人送了回来。
沈毅和柳氏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见她平安回来,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多带些人手。
回到揽月轩,沈微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再次拿出了那个玉盏。她仔细观察着玉盏,试图再次触发那种吸力,可无论她怎么尝试,玉盏都毫无反应,就像一个普通的青玉盏一样。
“难道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触发玉盏的魔力?”沈微婉皱着眉头,思索着。刚才她是在往玉盏里倒热水的时候,才被吸入别院的。难道是热水的缘故?
她连忙拿起茶壶,往玉盏里倒了一些热水。可玉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不对,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沈微婉不甘心,又尝试了各种方法,比如用不同温度的水,或者将玉盏和别的玉器放在一起,可都没有任何效果。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玉盏内壁的一个微小的凸起。她心中一动,仔细摸索起来,发现玉盏内壁上竟然刻着一些极其细微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些纹路排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