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句句在理,让苏锦绣无从反驳。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觉得沈清辞说得有道理。老夫人见苏锦绣越来越不像话,连忙上前拉住她,厉声说:“锦绣!不许胡说!清辞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苏锦绣见老夫人也不帮自己,心里更加委屈,哭声也更大了:“祖母!您也不帮我!我才是您的亲孙女啊!您怎么能帮一个外人!”
“你住口!”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清辞在我身边待了十五年,早已是我半个孙女!你若是再这么不懂事,就给我回房待着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锦绣没想到老夫人会发这么大的火,吓得不敢再哭了,只能抽抽搭搭地站在一旁。沈清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她知道,苏锦绣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的贪婪和虚荣。如果她能安安分分地做个侯府二小姐,好好学礼仪、学才艺,或许还能赢得大家的喜欢。可她偏偏急功近利,想要一步登天,结果只能是自食恶果。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当朝太子赵轩。太子的到来,让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太子殿下驾到!”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太子笑着摆了摆手:“免礼免礼,本太子就是来凑个热闹,大家不用这么拘谨。”
说着,太子的目光落在了沈清辞身上,笑着说:“沈大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又有了不少新奇的点子,改日可得跟本太子好好说说。”
沈清辞对着太子福了福身,笑道:“太子殿下过奖了,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罢了。”
苏锦绣见太子对沈清辞如此客气,心里更加嫉妒。她眼珠一转,走上前,对着太子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柔柔弱弱的:“太子殿下,民女苏锦绣,见过太子殿下。民女久闻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太子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淡淡地说:“二小姐客气了。”
苏锦绣见太子对自己态度冷淡,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太子殿下,民女刚才正想给大家弹《广陵散》,可惜这古琴不太好用,没能弹好。不如民女再给太子殿下弹一首别的曲子吧?就弹《凤求凰》,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凤求凰》是表达爱慕之情的曲子,苏锦绣在这种场合弹这首曲子,其用意不言而喻。周围的人都看出了她的心思,纷纷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太子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不必了。本太子对音律不甚了解,怕是欣赏不来二小姐的琴技。况且,今儿是侯府的认亲宴,二小姐还是好好陪陪老夫人和侯爷吧。”
被太子当众拒绝,苏锦绣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太子殿下说得是,锦绣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还是入席吧,菜都快凉了。”
太子点了点头,走到主位上坐下。众人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看向苏锦绣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和嘲讽。
接下来的宴会,苏锦绣再也不敢出风头了,只是默默地坐在老夫人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沈清辞则和赵灵月、太子等人谈笑风生,时不时还会跟周围的宾客互动一下,气氛十分融洽。
宴会进行到一半,沈清辞起身,对着众人行了个礼:“各位长辈,各位朋友,今日是我二妹妹的认亲宴,清辞也有一份薄礼要送给二妹妹。”
说着,她让人把一个精致的木盒拿了上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做工精美的银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桂花,还缀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这是我亲手做的‘金桂簪’,”沈清辞笑着说,“二妹妹刚回侯府,还没有像样的首饰,这支簪子就当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二妹妹能像这桂花一样,在侯府里开得热烈,活得自在。”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称赞沈清辞懂事、大度。老夫人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沈清辞总算是有了做姐姐的样子。
苏锦绣看着那支银簪,心里却五味杂陈。她知道,沈清辞这是在故意羞辱她——这支簪子虽然精致,但跟她头上那些金钗珠翠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可她又不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接过簪子,低声说:“多谢姐姐。”
沈清辞看着她这副不甘不愿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苏锦绣在众人面前,既不能拒绝她的好意,又要承受这份“施舍”带来的屈辱。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对着沈毅和老夫人行了个礼,急声道:“侯爷,老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二小姐在乡下的亲人,要找二小姐认亲!”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苏锦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