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这里热闹得很,我特意过来看看。”顾晏辞走近,将木盒递到她面前,“昨日听说你那盏琉璃盏被摔了,我让人找了工匠,重新做了一个,你看看喜欢吗?”
沈清沅打开木盒,里面是一盏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琉璃盏,只是盏壁上多了一只展翅的蝴蝶,日光下竟像是要从盏上飞出来一般。她惊喜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蝴蝶?”
“上次去郊外踏青,你盯着蝴蝶看了许久,我便记下来了。”顾晏辞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看得挽月在一旁偷偷捂嘴笑。
正说着,就见管家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侯爷,老夫人,宫里来人了,说皇后娘娘请大小姐即刻入宫,有要事相商。”
沈清沅愣了一下,皇后娘娘向来与她无甚交集,今日突然召她入宫,不知是为了何事。顾晏辞见她神色凝重,轻声安慰:“别怕,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两人坐着侯府的马车前往皇宫,一路上沈清沅都在思索皇后召她入宫的原因,顾晏辞则在一旁为她分析:“近日朝中不太平,太子与二皇子明争暗斗,皇后作为太子生母,突然召你入宫,或许是想拉拢侯府,也或许是有别的用意。你到了宫里,凡事多听少说,若有拿捏不准的,就看我眼色行事。”
沈清沅点点头,心中安定了不少。马车驶入皇宫,在皇后居住的长乐宫前停下,宫女引着两人进去时,皇后正坐在殿中喝茶,见沈清沅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清沅来了,快坐吧。”
一番寒暄过后,皇后终于步入正题:“今日召你入宫,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的寿辰,宫里要举办寿宴,我听说你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些新奇的玩意儿,想让你在寿宴上露一手,给太后添些乐子。”
沈清沅心中一动,太后寿宴是个重要场合,若是能讨得太后欢心,对侯府和她自己都有好处,当下便应道:“皇后娘娘抬爱,臣女定当尽力。只是不知太后喜欢什么,臣女也好做些准备。”
“太后素来喜欢热闹,也爱新鲜事物,你只需拿出自己的本事便是。”皇后说着,目光落在顾晏辞身上,“顾大人是朝中栋梁,寿宴那日,也该多陪太后说说话才是。”
顾晏辞恭敬地应下,两人又与皇后说了些闲话,便起身告辞。离开长乐宫时,沈清沅忍不住问:“皇后只是让我在寿宴上表演节目,为何还要特意提到你?”
顾晏辞轻笑一声,压低声音说:“太后对太子并不满意,皇后想借寿宴的机会,让我在太后面前多刷些存在感,也好帮太子稳固地位。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若是能得到太后的赏识,往后在朝中行事,也能更顺利些。”
沈清沅恍然大悟,心中对顾晏辞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两人回到侯府时,老夫人和永宁侯正等着他们,听说皇后只是让沈清沅在寿宴上表演节目,都松了口气。老夫人拉着沈清沅的手说:“寿宴那日,你只管放心去,侯府会为你撑腰的。”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沅开始忙着准备寿宴上的节目。她不想像其他贵女那样表演琴棋书画,觉得太过寻常,思来想去,决定表演皮影戏——这是她穿越前在民间见过的技艺,既新奇又热闹,定能让太后眼前一亮。
顾晏辞得知她的想法后,立刻让人找来最好的皮影工匠,帮她制作皮影人偶,还亲自帮她修改剧本,将太后喜欢的民间故事改编成皮影戏,两人常常一起在揽月轩里排练,直到深夜。挽月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小姐和顾大人这般般配,将来若是能成一对,定是一段佳话。”
沈清沅脸颊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皮影人偶。顾晏辞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欢喜,暗暗打定主意,等太后寿宴过后,便向永宁侯府提亲。
很快就到了太后寿宴那日,皇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各府的王公贵族都带着家眷前来贺寿,沈清沅跟着老夫人和永宁侯来到寿宴现场时,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太子和二皇子分坐在太后两侧,两人看似和睦,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较量。
寿宴开始后,各位贵女纷纷献上自己的才艺,有弹琴的,有跳舞的,有写诗的,虽都十分精彩,却也大同小异,太后只是象征性地鼓了鼓掌,并没有太多兴致。
轮到沈清沅时,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好奇这位永宁侯府的千金会带来什么表演。只见沈清沅让人抬上一个精致的皮影戏台,又请了几位乐师伴奏,自己则躲在戏台后,手持皮影人偶,轻声说道:“臣女今日为太后献上一段皮影戏,名为《福寿双全》,愿太后福寿绵长,安康顺遂。”
随着乐声响起,戏台幕布上出现了栩栩如生的皮影人偶,沈清沅的声音时而清脆,时而婉转,将故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