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道:“两位大人不必争执,本官自然会调查清楚。不过,在调查之前,本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李大人。”
他看向李修远:“李大人,据本官调查,漕运银子失踪的前一天,你曾单独见过漕运总督赵大人,是吗?”
李修远心中一惊,没想到苏哲连这个都查出来了。他连忙点头:“是,我确实见过赵大人,但我们只是谈论了一些漕运上的事情,并没有提到银子的事。”
“是吗?”苏哲挑眉,“那为什么赵大人说,你当时向他借了五十万两银子,说是用于漕运周转?”
“什么?”李修远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大人,“赵大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向你借过银子?你这是陷害我!”
赵大人脸色阴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似乎在逃避李修远的目光。
沈清辞坐在座位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看来,这漕运银子失踪案,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赵大人和这件事肯定脱不了干系。
苏哲继续问道:“李大人,既然你没有向赵大人借银子,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漕运银子失踪的当天,你府里突然多了五十万两银子吗?”
“什么?我府里多了五十万两银子?”李修远彻底慌了,“不可能!我府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银子!苏少卿,你肯定是搞错了!”
“搞错了?”苏哲从怀中拿出一份账本,“这是你府里的账本,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在漕运银子失踪的当天,有五十万两银子存入了你府里的钱庄账户。你怎么解释?”
李修远看着那份账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沈清辞突然开口了:“苏少卿,等一下。我有个疑问,想问问你。”
苏哲看向沈清辞,道:“沈小姐请讲。”
“这份账本,是李府的总账吗?”沈清辞问道。
“是的。”苏哲点头。
“那上面有没有记录这笔银子的来源?”沈清辞又问。
苏哲皱眉,道:“账本上只记录了有五十万两银子存入,并没有记录来源。”
“那就奇怪了。”沈清辞嘴角上扬,“如果这笔银子真的是漕运失踪的银子,那来源应该很清楚才对,为什么会没有记录?而且,李大人要是真的贪污了银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掩盖,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存入自己府里的账户?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她的话一出,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是啊,要是李修远真的贪污了银子,肯定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留下证据?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苏哲也皱起了眉头,沈清辞说得有道理,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
李修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说道:“是啊!苏少卿,沈小姐说得对!我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这笔银子肯定是有人故意存入我府里的账户,想栽赃陷害我!”
王大人见状,连忙说道:“你别想狡辩!除了你自己,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把五十万两银子存入你的账户?肯定是你自己干的!”
“我没有!”李修远急得满头大汗,“苏少卿,你一定要查清楚啊!我是被冤枉的!”
苏哲沉默片刻,道:“李大人,你先冷静一下。本官会继续调查这件事,一定会查明真相。不过,在真相查明之前,还请你跟本官回大理寺一趟,配合调查。”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李修远连忙说道,“我要是走了,谁来证明我的清白?苏少卿,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李大人,别挣扎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屏风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面容阴鸷,眼神冰冷,正是之前一直藏在屏风后面的神秘客人。
“你是谁?”苏哲警惕地看着男子,问道。
男子冷笑一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漕运银子失踪的真相。”
他看向李修远,语气冰冷:“李修远,你以为你能蒙混过关吗?你和赵大人联手挪用漕运银子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什么?”众人哗然,纷纷看向李修远和赵大人。
李修远脸色惨白,指着男子:“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赵大人也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道:“你是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李大人根本没有联手挪用银子!”
男子冷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这是你们两人联手挪用漕运银子的证据,上面有你们两人的签名和手印。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哲连忙拿起文件,仔细看了起来。文件上详细记录了李修远和赵大人如何联手挪用漕运银子,如何伪造账目,如何掩盖罪行。上面的签名和手印,确实是李修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