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春看着她,忍不住赞叹道:“姑娘,您今天真是太美了,肯定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沈清辞笑着说:“你这丫头,就知道贫嘴。好了,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该出发了,不然煜辰哥哥该等急了。”
说完,她带着画春走出了汀兰院。
刚走到侯府门口,就看到萧煜辰已经等候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英姿飒爽,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
看到沈清辞,萧煜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立刻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清辞妹妹,你今天真漂亮。”
沈清辞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说道:“煜辰哥哥过奖了。我们快走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洛水河畔的热闹景象了。”
萧煜辰笑着点点头,扶着沈清辞上了马车,自己则骑在马旁,护送着马车向京郊的洛水河畔驶去。
一路上,沈清辞掀开马车的帘子,欣赏着路边的景色。只见路边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枝条,桃花、杏花竞相开放,姹紫嫣红,美不胜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没过多久,马车就到达了洛水河畔。只见洛水河畔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河边的草地上,搭起了不少帐篷,里面摆满了各种小吃和工艺品。不少才子佳人穿着华丽的衣服,在河边吟诗作对,或者欣赏风景。
沈清辞和萧煜辰下了马车,沿着河边漫步。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沈清辞不由得感叹道:“真是太热闹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玩。”
萧煜辰笑着说:“那是自然,上巳节可是京中每年的盛事,若是不热闹,怎么能吸引这么多人前来呢?对了,我带你去看看祓禊仪式吧,据说今年的祓禊仪式比往年还要隆重。”
沈清辞点点头,跟着萧煜辰向祓禊仪式的现场走去。
祓禊仪式的现场设在洛水河畔的一个高台之上,台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品,几位道士穿着道袍,正在台上做法。台下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大家都在虔诚地祈祷,希望能祛灾祈福。
沈清辞和萧煜辰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仪式,心中充满了敬畏。
仪式结束后,河边的活动正式开始了。有舞狮、舞龙、杂技表演,还有不少才子佳人在河边吟诗作对,弹琴作画。
沈清辞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为表演者鼓掌叫好。萧煜辰则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讲解着各种活动的由来和寓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沈清辞的眼帘。她定睛一看,原来是柳氏和苏婉柔。只见她们穿着华丽的衣服,正和几位贵夫人谈笑风生,时不时地还向沈清辞这边望过来,眼中带着几分挑衅。
沈清辞心中冷笑,看来柳氏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她。不过她也不怕,反正有萧煜辰在身边,柳氏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萧煜辰也注意到了柳氏和苏婉柔,他轻声对沈清辞说:“别理她们,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那里有不少有趣的玩意儿。”
沈清辞点点头,跟着萧煜辰向另一边走去。
两人走到一个卖香囊的摊位前,沈清辞看到摊位上摆放着各种款式的香囊,不由得眼前一亮。她拿起一个香囊闻了闻,香气清新淡雅,十分好闻。
摊主是一位老奶奶,她看到沈清辞,笑着说:“姑娘,你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亲手绣的香囊,里面装的都是上好的香料,不仅好闻,还能祛灾祈福呢。”
沈清辞笑着说:“老奶奶,您的手艺真不错,这些香囊都很漂亮。”
就在这时,苏婉柔突然走了过来,拿起一个香囊,故意说道:“哎呀,这香囊绣得真难看,颜色搭配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没什么手艺的人绣的。”
老奶奶听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沈清辞皱起眉头,看着苏婉柔:“苏姑娘,说话要讲礼貌,老奶奶辛辛苦苦绣出来的香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苏婉柔冷笑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我说错了吗?比起清辞姑娘你绣的香囊,这些香囊简直就是垃圾。”
沈清辞心中怒火中烧,她没想到苏婉柔竟然这么嚣张。她正要反驳,萧煜辰却先开口了:“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每个人的审美不同,你觉得不好看,不代表别人也觉得不好看。而且,评价别人的手艺,首先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苏婉柔脸色一变,看着萧煜辰:“萧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萧煜辰淡淡一笑:“实话实说也要分场合,分对象。你这样随意贬低别人的劳动成果,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柳氏见状,连忙走过来打圆场:“萧大人,婉柔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是无心之失,不是故意要贬低老奶奶的香囊的。”
萧煜辰看着柳氏:“婶母,我看苏姑娘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