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这个方法确实可行。柳玉茹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她知道,只要一对比,她的谎言就会被揭穿。
就在这时,春桃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走了过来,对沈清辞道:“小姐,这是方才在表小姐的手帕里找到的。”
沈清辞接过剪刀,走到沈清柔的风筝线旁,仔细对比了一下。只见剪刀的刀刃上还残留着一些丝线,而且切口与风筝线的切口完全吻合。
沈清辞举起剪刀,对众人道:“大家请看,这把剪刀的切口与风筝线的切口完全一致,而且剪刀上还残留着风筝线的丝线。这足以证明,剪断风筝线的人,就是表小姐柳玉茹!”
众人闻言,皆是哗然。柳玉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王氏也惊呆了,她没想到柳玉茹竟然真的做出了这种事。
老太太看着柳玉茹,脸色铁青,怒声道:“柳玉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侯府里欺负我的孙女,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太?还有没有我们侯府的规矩?”
柳玉茹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哭着道:“老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看到二小姐的风筝飞得那么高,心里有些嫉妒,所以才一时冲动剪断了风筝线。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二小姐掉进池子里的,求您饶了我吧!”
“一时糊涂?一时冲动?”老太太怒极反笑,“你这哪里是一时糊涂,你这是心思歹毒!若不是下人救得及时,清柔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氏也连忙跪在地上,替柳玉茹求情:“老太太,求您看在玉茹年纪小,又是初犯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的。”
沈清辞冷声道:“二婶,这可不是年纪小就能原谅的事。她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今日她能剪断二妹妹的风筝线,明日说不定就敢做出更过分的事。若是今日饶了她,将来她再犯,谁来承担责任?”
老太太点点头,沉声道:“清辞说得对。这种心思歹毒之人,绝对不能留在侯府里。王氏,你立刻收拾东西,把柳玉茹送回江南去,以后不许她再踏入京中一步!”
王氏脸色惨白,还想再求情,却被老太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她知道,老太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若是再求情,恐怕连她自己都会受到牵连。
柳玉茹闻言,更是绝望地哭了起来:“老太太,求您不要送我回去,我不想回江南。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老太太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来人,把柳小姐扶下去,让王氏立刻收拾东西,今日就送她走!”
下人连忙上前,架起柳玉茹就往外走。柳玉茹一边挣扎一边哭骂道:“沈清辞,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辞冷冷地看着她被带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对付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力气。
解决了柳玉茹的事,老太太又心疼地看着沈清柔,吩咐道:“快,把二小姐带回房里,换上干净的衣服,再让厨房炖点姜汤,别冻着了。”
丫鬟连忙应了一声,扶着沈清柔回房去了。李伯母看着沈清辞,赞许地点点头:“清辞,你真是个聪明能干的孩子。今日若不是你,恐怕还真让那柳小姐蒙混过关了。”
沈清辞笑了笑:“伯母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老太太也满意地看着沈清辞,道:“清辞,今日多亏了你。以后府里再有什么事,你可得多费心。”
“孙女知道了。”沈清辞恭敬地应道。
众人又在花园里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散去了。沈清辞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春桃连忙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小姐,今日您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揭穿了柳小姐的阴谋。”春桃兴奋地说道。
沈清辞喝了一口茶,笑道:“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她想在我面前耍花样,还嫩了点。”
“只是可惜了二小姐,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罪。”春桃有些惋惜地说道。
沈清辞摇摇头:“也不能算是平白无故。经过这次的事,二妹妹也该长点记性了。以后在府里,可不能再这么单纯了,不然迟早会被人算计。”
春桃点点头:“小姐说得对。对了,小姐,方才我在收拾柳小姐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好像是写给三皇子的。”
沈清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拿来给我看看。”
春桃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沈清辞。沈清辞打开信,仔细看了起来。信上的内容无非是柳玉茹向三皇子表达爱慕之情,还说自己在侯府里如何受重视,希望三皇子能给她一个机会。
沈清辞看完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这柳玉茹打的是三皇子的主意。难怪她在府里这么不安分,原来是想借着侯府的名头,攀附三皇子。可惜啊,她的美梦终究是要破灭了。
“这封信,你先收起来。”沈清辞把信递给春桃,“以后说不定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