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后娘娘恩典!”沈清辞连忙行礼道谢。
李嫣然和赵弘安见沈清辞又一次化险为夷,心中都极为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赏花宴继续进行。只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众人对沈清辞的看法都发生了改变,再也不敢小觑这个看似温婉的侯府千金。
沈清辞坐回座位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她知道,今日这一关算是过了,但后续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不过,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相信,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定能在这复杂的宫廷和朝堂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宴会过半,皇后娘娘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去御花园中赏花。众人自然欣然同意,纷纷起身,跟在皇后娘娘身后,向御花园深处走去。
御花园中,牡丹开得正艳,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紫的似烟,千姿百态,美不胜收。众人一边赏花,一边谈笑风生,气氛比刚才融洽了许多。
沈清辞和苏婉清走在一起,两人一边欣赏着牡丹,一边小声交谈着。
“清辞,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拿出那么珍贵的玉盏,化解了这场危机。”苏婉清对着沈清辞赞叹道。
沈清辞笑了笑,说道:“那玉盏是我之前在古玩市场上淘来的,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就在这时,李嫣然突然走到沈清辞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沈姑娘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得到如此珍贵的玉盏。只是不知道,这玉盏的来历,是否干净呢?”
沈清辞闻言,脸色一沉。李嫣然这话明显是在暗示她的玉盏来路不明,想借此给她扣上一个“私藏赃物”的罪名。
她看着李嫣然,眼神冰冷地说道:“李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玉盏是我用真金白银买来的,来历清白,不知李小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李小姐是嫉妒我,想故意污蔑我不成?”
“我可没有污蔑你。”李嫣然冷笑一声,“只是这玉盏如此珍贵,寻常人家根本不可能拥有。你一个侯府千金,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买这样的玉盏?我看,这玉盏说不定是你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沈清辞心中怒火中烧,但她还是强压着怒火,冷静地说道:“李小姐说话可得有证据,不能凭空捏造。我定安侯府虽然算不上富可敌国,但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买一个玉盏的钱还是有的。倒是李小姐,一直对我咄咄逼人,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众人的围观。皇后娘娘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赏花,怎么吵起来了?”
李嫣然立刻跑到皇后娘娘面前,委屈地说道:“皇后娘娘,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沈清辞她拿出一个来历不明的玉盏,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她就反过来污蔑我嫉妒她,还说我故意找她麻烦。”
沈清辞也走到皇后娘娘面前,从容地说道:“娘娘,李小姐无端质疑我玉盏的来历,还暗示我通过不正当手段得到玉盏,这分明是在污蔑我。我已经解释过了,这玉盏是我用真金白银买来的,来历清白。若是李小姐不能拿出证据证明我的玉盏来历不明,还请娘娘为我主持公道。”
皇后娘娘看着两人,神色有些复杂。她知道李嫣然是丞相之女,背后有丞相撑腰,而沈清辞是定安侯府的千金,定安侯府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势力。若是偏袒任何一方,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太子赵弘煜开口说道:“母后,我看此事纯属误会。沈姑娘的玉盏既然是用真金白银买来的,那来历自然清白。李小姐或许只是一时好奇,才会问起玉盏的来历,并非有意污蔑沈姑娘。不如就此作罢,不要再为此事争执了,免得坏了今日的雅兴。”
三皇子赵弘安也说道:“太子殿下说得有理。今日是赏花宴,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沈姑娘,李小姐也是无心之失,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沈清辞知道,太子和三皇子都是想息事宁人。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里是皇宫,若是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她对着皇后娘娘说道:“既然太子殿下和三皇子都这么说,那民女就不再追究了。只是希望李小姐日后说话能注意些,不要再无端污蔑他人。”
李嫣然见沈清辞不再追究,也只能冷哼一声,说道:“哼,算你识相。”
一场风波再次平息,众人继续赏花。只是经过这两次的争吵,沈清辞和李嫣然之间的矛盾愈发加深了。
沈清辞对此并不在意,她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树敌是难免的。只要她足够强大,就不怕别人的算计和刁难。
赏花宴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沈清辞跟着众人一起向皇后娘娘告辞,然后乘坐马车返回侯府。
回到侯府,沈清辞感到有些疲惫。她坐在梳妆台前,让晚晴为她卸下妆容。
“姑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