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清辞的努力下,难民区的情况逐渐好转,疫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百姓们的生活也得到了基本的保障。然而,沈清辞也遇到了不少阻力。一些地方官员为了中饱私囊,故意拖延粮草和药品的供应,甚至暗中克扣物资。还有一些官员,因为沈清辞的到来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对她百般刁难,处处设卡。
这天,沈清辞正在难民区查看情况,突然接到消息,说她派去筹集粮草的人被当地的恶霸扣押了。沈清辞闻言,脸色一变,立刻带着侍卫前往恶霸的府邸。
恶霸的府邸坐落在苏州城的繁华地段,府邸高大华丽,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沈清辞走到门口,对家丁说道:“我是奉旨前来江南赈灾的沈清辞,你们家主人扣押了我的人,赶紧让他把人交出来!”
家丁见沈清辞穿着华丽,身后跟着一群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男子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正是当地的恶霸张老虎。
张老虎上下打量了沈清辞一番,不屑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奉旨赈灾的沈清辞?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也敢来管老子的事?”
沈清辞冷冷地说道:“张老虎,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我的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对我怎么样!”张老虎嚣张地说道,“你派来的人敢在我的地盘上筹集粮草,就是不给我面子。想要我放了他们,除非你给我一万两银子,否则免谈!”
沈清辞闻言,怒极反笑:“张老虎,你可知私扣朝廷命官,勒索赈灾物资,是杀头之罪?我看你是活腻了!”
“杀头之罪?”张老虎哈哈大笑,“在这苏州城里,老子就是天!别说是扣你几个人,就算是杀了他们,也没人敢把我怎么样!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给我银子,否则,你派来的人,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沈清辞知道,跟这种恶霸讲道理是没用的。她回头对身后的侍卫说道:“把这个恶霸拿下!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侍卫们早就忍无可忍了,听到沈清辞的命令,立刻冲了上去。张老虎的家丁们虽然凶神恶煞,但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张老虎见状,吓得脸色惨白,想要逃跑,却被侍卫们一把抓住。
沈清辞走到张老虎面前,冷冷地说道:“张老虎,你作恶多端,欺压百姓,私扣朝廷命官,勒索赈灾物资,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说完,她让人把张老虎绑起来,押回了难民区。随后,她让人在难民区召开了公审大会,将张老虎的罪行公之于众。百姓们早就对张老虎恨之入骨了,听到他的罪行后,纷纷要求严惩他。沈清辞顺应民意,当场下令,将张老虎斩首示众。
斩杀张老虎后,沈清辞在江南的威望大大提高。百姓们对她更加敬佩和信任,一些原本对她百般刁难的地方官员,也开始收敛了起来。
然而,沈清辞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江南的问题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想要彻底解决江南的灾情,查清背后的真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天,沈清辞正在整理收集到的证据,突然收到了一封密信。密信是江南的一位富商送来的,信中说,江南的灾情之所以如此严重,是因为当地的官员和一些富商相互勾结,故意囤积粮食,抬高粮价,中饱私囊。而且,他们还暗中与乱兵勾结,企图发动叛乱,推翻朝廷的统治。
沈清辞看完密信,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没想到,江南的情况竟然如此复杂,不仅有贪官污吏,还有叛乱的风险。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上报朝廷。
就在这时,挽月匆匆走进来,说道:“小姐,不好了!王大人带着一群官员来了,说是有要事向您汇报。”
沈清辞皱了皱眉,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王明德带着一群官员走进了房间。这些官员一个个面色凝重,眼神闪烁,显然是有什么事。
王明德上前一步,说道:“沈小姐,我们收到消息,说江南的乱兵已经集结了大量的兵力,准备攻打苏州城。情况十分危急,还请沈小姐定夺。”
沈清辞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乱兵竟然来得这么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乱兵有多少人?他们的首领是谁?现在在什么位置?”
王明德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据探子回报,乱兵的人数至少有几万人,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叫李铁山的土匪头子,现在已经逼近苏州城了。”
沈清辞皱了皱眉,说道:“几万人的乱兵,可不是小事。王大人,你立刻组织人手,加固苏州城的防御工事,准备抵御乱兵的进攻。同时,你还要派人去周边的城镇求援,让他们尽快派兵前来支援。”
王明德连忙点头:“下官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