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走进房间,目光快速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地上散落着一些衣物和杂物,显然是被人翻动过。死者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只剩下床上残留着一些血迹。
沈清辞走到床边,仔细查看着床铺上的血迹。血迹已经干涸,呈暗红色,分布不均匀,看起来像是死者在临死前有过挣扎。她又走到桌子旁,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茶杯里还有一些残留的茶水。她拿起茶杯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这茶杯里的茶水,你们检查过吗?”沈清辞问道。
旁边的幕僚连忙回答:“检查过了,茶水里面没有毒。”
沈清辞点点头,又走到衣柜前。衣柜的门是打开的,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她伸手在衣柜里摸索了一下,突然,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小的木盒,被藏在衣柜的角落里面。
她拿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她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三日之后,城西破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若有违约,后果自负。”
沈清辞看着纸条上的字迹,若有所思。她转头问掌柜:“掌柜的,你认识这个木盒吗?或者,你见过死者拿着这个木盒吗?”
掌柜的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回沈小姐,我从未见过这个木盒。死者住进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衣物和一些绸缎,没见过这个木盒。”
沈清辞又问:“那死者在住店期间,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掌柜的想了想,说道:“可疑的人倒是没见过。不过,昨天下午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来找过死者,两人在房间里谈了大概半个时辰,然后那个男子就走了。至于他们谈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黑色衣服的男子?”沈清辞眼睛一亮,“你还记得那个男子的样貌吗?或者,他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掌柜的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道:“那个男子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我没看清他的样貌。不过,他的左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很显眼。”
沈清辞点点头,将纸条收好,对周大人说道:“周大人,我想,我们有线索了。这个死者王元宝,恐怕不仅仅是来做丝绸生意的那么简单。他和那个黑衣男子之间,一定有什么交易。而这桩命案,很可能就是因为这笔交易引起的。”
周大人连忙问道:“沈小姐,那你的意思是,凶手就是那个黑衣男子?”
“有可能。”沈清辞说道,“不过,这还不能确定。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到那个黑衣男子。另外,纸条上写着‘三日之后,城西破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或许,我们可以去城西破庙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周大人一拍大腿:“对啊!沈小姐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去城西破庙!”
一行人立刻赶往城西破庙。城西破庙位于京城的郊外,常年无人居住,破旧不堪。远远望去,破庙的屋顶已经塌陷了一半,墙壁上布满了裂痕,看起来十分荒凉。
沈清辞等人来到破庙门口,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破庙里面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正中央的神像已经残缺不全,只剩下一个底座。
沈清辞环顾四周,目光在破庙的各个角落扫过。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神像后面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些新鲜的脚印,显然是有人刚刚来过。
她朝着脚印的方向走去,在脚印的尽头,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她打开包裹,里面装着一叠银票,还有一封信。
她拿起信,展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信上写着:“王兄,事已败露,官府已经开始调查。为了自保,小弟只能先下手为强。那些银票,就当是小弟给你的补偿了。你安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小小的“黑”字。
沈清辞将信递给周大人,说道:“周大人,看来这个黑衣男子就是凶手了。他和王元宝之间的交易应该是被人发现了,所以他才杀人灭口。而且,从这封信来看,他还打算对王元宝的家人下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周大人看完信,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沈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京城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左手背上有疤痕的黑衣男子,简直是大海捞针啊!”
沈清辞微微一笑:“周大人不必着急。虽然京城很大,但想要找到他,也不是没有办法。首先,我们可以派人去查一下王元宝的家人在哪里,派人保护起来,防止黑衣男子对他们下手。其次,我们可以在京城的各个城门以及交通要道设置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