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仔细检查过,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沈清沅放下酒杯,笑着开口:“太后娘娘,臣女倒觉得这酒的味道有些特别。不过臣女近日也酿了些桂花酒,口感清甜,没有酸味,不如请太后和各位尝尝?”
太后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哦?清沅还会酿酒?快呈上来让哀家尝尝。”
沈清沅示意跟来的晚晴,将早已准备好的桂花酒端上来。晚晴打开酒坛,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比柳玉茹的“百花酿”要香得多。宫女们将桂花酒倒入酒杯,杯中酒呈琥珀色,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太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这桂花酒入口清甜,回味悠长,比玉昭仪的‘百花酿’好喝多了!清沅,你这酿酒的手艺是从哪儿学的?”
沈清沅笑着回答:“回太后,臣女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酿酒方法,自己琢磨着试了几次,没想到竟然成功了。若是太后喜欢,臣女日后再酿些送来给太后品尝。”
“好!好!”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清沅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比某些只会弄虚作假的人强多了。”
最后一句话,太后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是在说柳玉茹。柳玉茹站在一旁,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消失。她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百花酿”,竟然又被沈清沅的桂花酒比了下去。
宴继续进行,柳玉茹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兴致,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脸色难看至极。沈清沅则和太后、安乐公主等人谈笑风生,不时有人上来向她敬酒,称赞她的才情和手艺,场面十分热闹。
就在宴快要结束的时候,柳玉茹忽然站起身,对着太后福身:“太后娘娘,臣妾有一事禀报。近日臣妾听闻,明慧县主在城外买了一座庄子,还在庄子里私自开设了‘女子学堂’,教那些平民女子读书识字。臣妾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县主此举,怕是有违祖制,还请太后娘娘定夺。”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大靖朝虽然不像前朝那样严格禁止女子读书,但也从未有过贵族女子开设“女子学堂”,教平民女子读书识字的先例。柳玉茹这话,无疑是在指责沈清沅“离经叛道”。
太后皱了皱眉,看向沈清沅:“清沅,可有此事?”
沈清沅站起身,神色坦然:“回太后,确有此事。臣女在城外买了一座庄子,也开设了‘女子学堂’,教那些平民女子读书识字。臣女认为,女子并非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也可以读书识字,学习知识,甚至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为朝廷、为百姓做些实事。祖制虽有规定,但时代在变,祖制也并非一成不变。若是一味地墨守成规,只会阻碍朝廷的发展。”
柳玉茹立刻反驳:“县主此言差矣!祖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岂能随意更改?县主教平民女子读书识字,若是让她们学了些歪理邪说,煽动民心,那岂不是危害朝廷?”
“昭仪这话就不对了,”沈清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臣女教那些女子读书识字,是为了让她们明白道理,懂得礼仪,而不是教她们歪理邪说。再说,臣女开设‘女子学堂’,也是经过陛下同意的。陛下认为,女子若是有学识,也可以为朝廷效力,比如担任女官、教书育人等。昭仪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陛下。”
柳玉茹没想到沈清沅竟然得到了陛下的同意,顿时慌了神。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在太后面前告状,太后一定会斥责沈清沅,没想到沈清沅竟然有陛下做靠山。
太后也有些惊讶:“哦?此事陛下也知道?”
沈清沅点头:“回太后,是的。臣女之前曾向陛下禀报过开设‘女子学堂’的想法,陛下十分支持,还特意赏赐了臣女一些书籍和钱财,让臣女把学堂办得更好。”
太后听完,脸上露出笑容:“原来如此。陛下英明,清沅你也做得好。女子读书识字,确实是件好事,不仅能提高女子的素养,还能为朝廷培养更多的人才。哀家之前还担心你此举会引起争议,如今看来,是哀家多虑了。”
柳玉茹彻底傻眼了,她本想借此机会打压沈清沅,没想到反而让沈清沅得到了太后的称赞。她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宴结束后,沈清沅陪着太后在御花园散步。太后看着满园的金桂,笑着对沈清沅说:“清沅,今日多亏了你,不然哀家还不知道柳玉茹竟然如此弄虚作假。你放心,日后哀家定会好好管教她,不会让她再找你的麻烦。”
沈清沅笑着道谢:“多谢太后。臣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不想让那些弄虚作假的人得逞。”
“你这孩子,就是太聪明了,”太后拍了拍沈清沅的手,“不过哀家喜欢你这聪明劲儿。日后有什么需要哀家帮忙的,尽管开口。”
沈清沅心中一暖,她知道,有了太后的支持,自己以后在京城的日子会更好过。而柳玉茹经此一事,怕是再也不敢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