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正是赵护卫。他走到沈清辞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姑娘,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去了城外的庄子,张婆子的儿子根本没生病,倒是在她屋里发现了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沈清辞。
沈清辞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只小巧的银簪,簪头刻着一朵梅花,样式很别致。她认得这银簪,是上个月柳姨娘送给林婉儿的生日礼物,林婉儿还在她面前炫耀过。
“这么说,是林婉儿胁迫张婆子偷了琉璃盏?”晚晴惊讶地说道,“可她为什么要偷琉璃盏啊?那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
沈清辞摩挲着银簪,若有所思:“林婉儿一个小姑娘,怕是没这么大的胆子,背后定然还有人指使。”她抬头看向赵护卫,“你在庄子上有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有。”赵护卫点头,“属下在庄子附近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黑衣人,行踪很是诡异。属下悄悄跟了一段路,发现他们进了城里的一座宅院,那宅院的主人,是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王承宇。”
“王承宇?”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吏部尚书王大人一直和永宁侯不和,两人在朝堂上多次针锋相对。王承宇是王大人的庶子,平日里游手好闲,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没想到,这次偷琉璃盏的事,竟然和王家有关。
“看来,王家是想拿琉璃盏做文章啊。”沈清辞冷笑一声,“琉璃盏是先皇赏赐的物件,若是丢了,或是出了什么差错,父亲在朝堂上怕是会落人口实。王大人这招,可真是够阴险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晚晴焦急地问,“要不要告诉侯爷?”
“暂时不用。”沈清辞摇摇头,“父亲现在正在朝堂上和王大人周旋,若是让他知道家里出了这事,定会分心。这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她看向赵护卫,“你再去一趟那座宅院,查清楚琉璃盏是不是在那里,还有,王承宇和林婉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属下这就去。”赵护卫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晚晴看着沈清辞,一脸崇拜:“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查到了线索。要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乱了阵脚了。”
沈清辞笑了笑:“不过是细心些罢了。对了,你去把府里的管事妈妈们都叫来,就说我有要事吩咐。”
不多时,管事妈妈们便都来了。沈清辞看着她们,开门见山:“今日库房丢了一只琉璃盏,此事关系重大,不能声张。从今日起,加强府里的戒备,尤其是库房和后院,任何人进出都要仔细盘查。另外,派人盯着林婉儿和李轩,看看他们平日里都和哪些人接触。”
“是,大小姐。”管事妈妈们齐声应下,她们都知道沈清辞的本事,对她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安排好这些,沈清辞又回到了连廊下。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将木芙蓉花染成了暖红色。晚晴端来一碗冰镇绿豆沙,递给沈清辞:“姑娘,您忙了一下午,快歇歇吧。”
沈清辞接过绿豆沙,喝了一口,清凉的感觉瞬间驱散了疲惫。她看着院子里的景色,心中思索着:王承宇偷琉璃盏,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给永宁侯添堵,还是有其他的阴谋?林婉儿又是怎么被卷进来的?
正想着,赵护卫又回来了。这次,他的神色比之前严肃了许多:“姑娘,属下查到了,琉璃盏确实在王承宇的宅院里。而且,属下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王承宇说,要在三日后的赏花宴上,用琉璃盏陷害侯爷,说侯爷私藏前朝宝物,意图不轨。”
“赏花宴?”沈清辞眉头一挑。三日后的赏花宴是长公主举办的,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会去。若是在宴会上被人指出私藏前朝宝物,那永宁侯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甚至还会引来杀身之祸。王承宇这招,可真是够狠的。
“还有,属下还查到,林婉儿是因为欠了王承宇一笔钱,才被王承宇胁迫,让张婆子偷琉璃盏的。”赵护卫继续说道,“林婉儿在江南的时候,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了一大笔赌债,王承宇替她还了债,条件就是让她帮自己偷琉璃盏。”
“原来如此。”沈清辞恍然大悟。林婉儿性子娇纵,又爱慕虚荣,染上赌博恶习也不奇怪。王承宇正是抓住了她的把柄,才让她乖乖听话。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晚晴急得团团转,“三日后就是赏花宴了,要是不把琉璃盏拿回来,侯爷可就危险了。”
沈清辞放下绿豆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既然王承宇想在赏花宴上动手,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她看向赵护卫,“你去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也去赏花宴。另外,你再去查一下,王承宇除了要陷害父亲,还有没有其他的阴谋。”
“是,属下明白。”赵护卫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晚晴看着沈清辞,还是有些担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