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近跟靖安侯走得很近,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本将怀疑,他们私贩私盐,是为了筹集资金,勾结外敌。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贸然上报陛下。”
沈清辞心中一凛。她原本以为李大人和靖安侯只是想谋财,没想到竟然还想勾结外敌,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将军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她连忙问道。
“有一些,但还不够,”萧煜道,“本将今日前来,是想跟沈三小姐合作。沈三小姐在京城人脉广,消息灵通,若是咱们联手,定能尽快找到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
沈清辞没有丝毫犹豫:“好!将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只要能为百姓除害,为朝廷分忧,我沈清辞义不容辞!”
萧煜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他原本以为,侯府的千金小姐都是娇生惯养、不谙世事的,没想到沈清辞不仅聪慧过人,还如此有担当。“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沈清辞,“这是本将的贴身玉佩,沈三小姐若是需要帮忙,可持此玉佩去镇北将军府找我。”
沈清辞接过玉佩,只见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栩栩如生。“多谢将军。”她将玉佩收好,“我这边也在收集李大人私贩私盐的证据,一旦有进展,我会立刻通知将军。”
萧煜点了点头,又跟沈清辞聊了几句,便带着士兵离开了。看着萧煜远去的背影,沈惊鸿凑到沈清辞身边,小声道:“三妹妹,你跟萧将军合作,靠谱吗?万一他是故意接近你,想利用咱们侯府呢?”
沈清辞摇了摇头:“不会。萧将军是太子的人,而太子向来以百姓为重,绝不会跟李大人和靖安侯同流合污。而且萧将军在边关多年,为人正直,口碑极好,他不会做那种事。”
沈惊鸿还是有些担心:“可咱们跟太子走得太近,会不会引起其他皇子的不满?毕竟现在几位皇子都在争夺储位,咱们侯府要是站错了队,后果不堪设想。”
“二哥,你想多了,”沈清辞笑道,“咱们不是在帮太子,是在帮朝廷,帮百姓。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不管哪位皇子继位,都不会为难咱们侯府。而且太子仁厚,若是他将来真的继承大统,定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难道不是咱们想看到的吗?”
沈惊鸿想了想,觉得沈清辞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言。两人又在棉田待了一会儿,跟老农们聊了聊后续棉花种植的注意事项,才起身返回侯府。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沈清辞刚走进自己的院子,就见丫鬟青黛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走了过来:“小姐,您回来了。这是厨房刚炖好的莲子羹,您快趁热喝了吧。”
沈清辞接过莲子羹,喝了一口,甜而不腻,暖胃又暖心。“青黛,你去把我书房里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她一边喝着莲子羹,一边对青黛说。
青黛很快就把盒子拿了过来。沈清辞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正是她这些日子收集到的,关于李大人私贩私盐的证据——有李大人手下跟盐商交易的账本,有私盐运输路线的图纸,还有几个被李大人胁迫参与私盐贩卖的百姓的证词。
“这些证据还不够,”沈清辞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皱了皱眉,“必须找到李大人和靖安侯勾结外敌的证据,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青黛去开门,发现是沈惊鸿派来的小厮。那小厮对着沈清辞躬身道:“三小姐,二公子让小的来告诉您,他刚才跟靖安侯世子喝酒,套出了一些话。靖安侯世子说,下月初太后寿宴那天,靖安侯会跟一个来自北狄的使者见面,好像是要跟北狄做什么交易。”
沈清辞眼睛一亮:“北狄使者?看来他们果然在勾结外敌!好,太好了!”她猛地站起身,“青黛,你立刻去镇北将军府,把这个消息告诉萧将军,让他做好准备。寿宴那天,咱们一定要抓住他们的现行!”
青黛不敢耽搁,立刻拿着萧煜给的玉佩,匆匆离开了侯府。沈清辞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李大人,靖安侯,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转眼就到了太后寿宴那天。皇宫里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文武百官携家眷前来贺寿,一时间,皇宫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沈清辞跟着永宁侯夫妇,一起走进了寿宴大厅。大厅里摆放着数十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皇帝和太后坐在主位上,接受百官的朝拜。
沈清辞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李大人和靖安侯的身影。两人坐在同一桌,正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还警惕地看向四周,神色有些慌张。
“看来他们心里也有鬼。”沈清辞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