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息怒。”苏清欢安抚道,“这事既然已经查清楚了,我们就不能让靖安侯夫人的计谋得逞。而且,我们还可以借着这件事,给靖安侯夫人一个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欺负二姑奶奶。”
“哦?清欢有什么好主意?”老太太看向苏清欢,眼中带着期待。
苏清欢微微一笑,凑近老太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老太太听着,脸色渐渐由阴转晴,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让那个靖安侯夫人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刘忠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苏清欢有了对策,连忙问道:“三姑娘,那小人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回靖安侯府告诉二姑奶奶?”
“暂时不用。”苏清欢摇头,“你先在侯府住下,等我们把事情办好了,再让你回去。到时候,你只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二姑奶奶,让她知道谁是真本对她,谁是在背后搞鬼就行了。”
“是,小人听三姑娘的。”刘忠连忙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欢一边让人盯着荣安堂和偏厅的动静,一边让人去靖安侯府打探消息。果然,没过几天,就传来靖安侯夫人在府里大发雷霆的消息,说是府里少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玉佩,怀疑是下人偷了,还把府里的丫鬟仆妇都拷问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查到。
苏清欢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笑了:“看来,我们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画屏好奇地问:“姑娘,您到底让刘忠做了什么?怎么靖安侯夫人会丢了玉佩?”
“也没什么。”苏清欢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让刘忠在回靖安侯府之前,故意在靖安侯夫人的院子里留下一点痕迹,让她以为是下人偷了玉佩。再让人在外面散布消息,说靖安侯府丢了贵重物品,引着靖安侯去查。靖安侯本就因为侧妃的事对靖安侯夫人有些不满,如今又出了这种事,肯定会对她更加猜忌。”
“姑娘真是太聪明了!”画屏忍不住赞叹,“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该请君入瓮了。”苏清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已经让人给靖安侯夫人送了一封信,说知道玉佩的下落,让她后天上午来侯府后花园的凉亭里,单独跟我见面,不许带任何人。我猜,她一定会来的。”
果然,到了约定的那天上午,靖安侯夫人如约来到了侯府后花园。她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警惕,一见到苏清欢,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三姑娘,你说你知道我玉佩的下落,是真的吗?玉佩在哪里?”
苏清欢坐在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靖安侯夫人别急,先坐下喝杯茶。我们有话慢慢说。”
靖安侯夫人耐着性子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盯着苏清欢:“三姑娘,有话就直说吧,我没时间跟你绕圈子。”
“好。”苏清欢放下团扇,目光直视着靖安侯夫人,“靖安侯夫人,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故意让周妈妈摔碎那盏琉璃盏?你是不是想挑拨二姑奶奶和我们侯府的关系?”
靖安侯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慌乱:“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那盏琉璃盏是周妈妈自己不小心摔碎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苏清欢冷笑一声,“靖安侯夫人,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李师傅已经看过了,那盏琉璃盏在摔落之前就已经有了裂痕,是被人故意敲出来的。而且,周妈妈也承认了,是你让她故意说脚滑,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靖安侯夫人的脸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着锦袍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你……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苏清欢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这是周妈妈的供词,上面还有她的手印。而且,刘忠也已经把你怎么安排他送琉璃盏,怎么让他在侯府制造混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些,算不算证据?”
靖安侯夫人看着那张供词,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彻底败露了。
“你……你想怎么样?”靖安侯夫人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想怎么样。”苏清欢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二姑奶奶是我们侯府的人,谁要是敢欺负她,我们侯府绝不会坐视不管。还有,你丢的那枚玉佩,其实是我让人拿走的。”
“是你?”靖安侯夫人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愤怒,“你为什么要拿我的玉佩?”
“因为我要让你尝尝失去重要东西的滋味。”苏清欢的语气冰冷,“你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惜挑拨离间,伤害二姑奶奶,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回去之后,立刻向二姑奶奶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刁难她,好好待她。同时,你要把玉佩的事揽到自己身上,跟靖安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