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一个小厮指着那丫鬟喊道,“小的们救火时,瞧见她从库房里跑出来,怀里还抱着东西!”
那丫鬟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柳氏哭道:“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是三姑娘让奴婢去库房拿东西,说怕火太大烧了她的步摇,奴婢刚拿到手,就被他们抓住了!”
沈清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丫鬟骂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拿步摇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三姑娘,您怎么能不认账呢?”那丫鬟哭得更凶了,“您早上还跟我说,那支步摇是您的命根子,若是库房走水,一定要先把它拿出来。奴婢……奴婢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啊!”
这一番话,把沈清莲的退路彻底堵死了。永宁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柳氏和沈清莲,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私藏贡品还不够,竟然还敢在侯府里放火!你们是想把永宁侯府推向火坑吗?”
柳氏知道大势已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求饶:“侯爷!我错了!我只是想让莲儿风光些,没有想过要连累侯府啊!求侯爷饶了我们母女吧!”
沈清莲也跟着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父亲!女儿知道错了!求父亲饶了女儿这一次吧!”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骂道:“你这个毒妇!哀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让你进侯府的门!你不仅害了婉丫头,还想毁了整个侯府!今日若是不处置你们,哀家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永宁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身边的管家说:“把二夫人和三姑娘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见她们!另外,派人去宫里禀报,就说侯府出了内贼,私藏贡品,已经被我们拿下,恳请陛下降罪!”
管家忙应了声“是”,带着几个小厮上前,就要把柳氏和沈清莲拉走。柳氏挣扎着,指着沈微婉骂道:“沈微婉!是你!是你害了我和莲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微婉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威慑:“二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若不是你和三妹妹贪心不足,私藏贡品,又怎么会有今日的下场?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柳氏还想再骂,却被小厮捂住了嘴,强行拉了下去。沈清莲也哭哭啼啼地被拉走了,原本热闹的家宴,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老夫人看着沈微婉,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她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她忽视的嫡孙女,如今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不仅能揭穿柳氏的阴谋,还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看来,以后侯府的重担,怕是要交到她的手上了。
“婉丫头,”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今日之事,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揭穿,侯府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沈微婉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祖母言重了。孙女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不想让侯府因为某些人的贪心而毁于一旦。”
永宁侯也走上前,看着沈微婉,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和欣慰:“婉儿,以前是父亲忽略了你,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以后,父亲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沈微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感动的样子:“父亲言重了。只要侯府能平平安安,孙女儿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太监的声音传了进来:“陛下有旨,宣永宁侯府嫡女沈微婉即刻进宫!”
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陛下会在这个时候宣沈微婉进宫。永宁侯忙上前接旨,心中却有些忐忑——陛下这个时候宣婉儿进宫,是为了贡品的事,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沈微婉却并不慌张,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对永宁侯和老夫人说:“父亲,祖母,孙女儿去去就回。”
老夫人点了点头,叮嘱道:“路上小心,到了宫里,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可失了侯府的体面。”
沈微婉应了声“是”,跟着太监走出了侯府。坐在马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陛下宣她进宫,肯定不是为了贡品的事,而是为了前几日她呈上去的那本关于改良水稻的奏折。
果然,到了宫里,沈微婉被直接带到了御书房。陛下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见她进来,便笑着说:“沈爱卿,你呈上来的那本关于改良水稻的奏折,朕看了,写得很好。你提出的那些方法,若是真能实现,定能解决我大胤的粮食问题。”
沈微婉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陛下过奖了。臣女只是根据在庄子上的所见所闻,提出了一些浅薄的见解,还望陛下不要见笑。”
“你太过谦虚了。”陛下放下奏折,看着沈微婉,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朕听说,你在庄子上的时候,就亲自带领百姓种庄稼,还发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