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老夫人饶命,二少奶奶饶命,大小姐饶命啊!是奴婢一时糊涂,求各位主子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沈清沅看着王嬷嬷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饶了你?若是今日没有我们在场,春桃岂不是要被你冤枉,白白被发卖到庄子上受苦?侯府的规矩虽严,却也不能容你这般颠倒黑白,仗势欺人!”
她顿了顿,看向李氏,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二婶娘,王嬷嬷是你的陪房,你理应好好管教才是。如今她犯了错,你若是不严惩,日后府里的下人都学着她的样子,岂不是要乱了套?老太太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会不高兴的。”
李氏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是怕老太太生气。如今沈清沅搬出老太太,她哪里还敢护着王嬷嬷,只能咬着牙说:“你说得对,是我管教不严。来人啊,把王嬷嬷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再送到庄子上,终身不许回京!”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王嬷嬷就往外走。王嬷嬷一边挣扎一边哭喊:“二夫人,您救救我啊!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李氏闭着眼,不敢再看,显然是不想再管她的死活。
沈清沅看着王嬷嬷被拉走,又看向春桃,温和地说:“你起来吧,今日之事是你受了委屈,我会让账房给你加两个月的月钱,算是补偿。以后在府里,若是再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
春桃连忙站起身,对着沈清沅磕了三个头,感激地说:“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奴婢以后一定好好做事,绝不负大小姐的恩情!”
沈清沅笑着点了点头,又对柳氏说:“二弟媳,今日让你受惊吓了。这琉璃盏虽贵重,但没了可以再寻,你别往心里去。改日我让人送些好东西给你,算是给你压惊。”
柳氏连忙道谢:“多谢大伯姐关心,弟媳没事。今日若不是大伯姐,弟媳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李氏站在一旁,看着沈清沅几句话就解决了事情,还赢得了下人的感激和柳氏的好感,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沈清沅不好惹,如今更是没了反驳的理由,只能讪讪地说:“清沅啊,今日这事多亏了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回房了。”
沈清沅笑着点了点头:“二婶娘慢走。”
看着李氏狼狈离去的背影,挽月凑到沈清沅耳边,小声笑道:“小姐,您可真厉害,几句话就把二婶娘和王嬷嬷治得服服帖帖的。”
沈清沅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只是开始。二婶娘野心不小,总想在府里夺权,王嬷嬷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如今棋子没了,她肯定还会再想别的办法。咱们得好好盯着,可不能让她再兴风作浪。”
正说着,沈清沅的贴身小厮墨竹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压低声音说:“小姐,宫里传来消息,说贵妃娘娘近日身体不适,太后打算让各府的夫人和小姐进宫探望。二夫人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还让人去首饰铺订做了新的头面。”
沈清沅接过密信,打开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贵妃是二婶娘李氏的远房表姐,李氏一向靠着贵妃在宫里的势力耀武扬威。如今贵妃身体不适,太后让各府女眷进宫探望,李氏肯定想借着这个机会在贵妃面前表现一番,说不定还想在宫里给自己谋些好处。
“知道了。”沈清沅把密信收好,对墨竹说,“你再去查查,贵妃娘娘到底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另有隐情。另外,盯着二婶娘那边的动静,看看她除了订做头面,还做了些什么。”
墨竹躬身应道:“是,小姐,属下这就去查。”
墨竹走后,挽月有些担忧地说:“小姐,二婶娘要是在宫里说您的坏话怎么办?贵妃娘娘若是护着她,对您可不利啊。”
沈清沅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贵妃娘娘虽然是二婶娘的表姐,但她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地位和荣华富贵。只要我能抓住她的把柄,她就不敢轻易护着二婶娘。再说了,太后让咱们进宫探望,说不定也是想看看各府女眷的品行,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在太后面前露个脸,让她对我有个好印象。”
她顿了顿,又说:“挽月,你去把我那套孔雀蓝的织金襦裙找出来,再把上次太后赏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也拿出来。明日进宫,我得好好打扮一番,可不能输给二婶娘。”
挽月笑着应道:“好嘞,小姐,我这就去办!”
第二天一早,永宁侯府的马车就朝着皇宫驶去。沈清沅坐在马车里,穿着孔雀蓝的织金襦裙,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曳。头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格外华贵。
李氏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锦缎长裙,头上戴着新订做的赤金嵌红宝石头面,看上去十分张扬。她时不时地撩开马车窗帘,看向沈清沅的马车,眼底满是嫉妒。
到了宫门口,各府的女眷都下了马车,互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