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个吝啬鬼这么大方,肯定是藏了一手。
不过聪明的人看到自己拿到手的好处一分不少,自然不会戳破对方善意的谎言。
菲斯科更是火烧屁股一样回到郡兵的营地,他一刻都不想耽误了,否则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其实郡兵内部也已经躁动不安,一是因为看到一些家伙在发财,二是看周围的同僚个个都像是叛徒。
现在统领召集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看到菲斯科站在门口迎接,大家就更心慌了。
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菲斯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时太脱离群众了,正想着弥补一下。
等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左看也像是叛徒,那个眼睛游移不定的。
又看更像是叛徒,你怎么敢跟我对视的?
还有那个低着头的,肯定是心虚了。
骑士们也觉得自家统领今天不对劲,不仅到门口迎接大家,更是眼神给人巨大的压力,好像在判断哪个不忠诚一样。
终于,菲斯科清了清嗓子说:“咳咳!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也知道了,铁器怎么运进来的我就不说了,否则难免伤了大家的兄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