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章楶听罢,捋须沉思片刻,眼中露出迟疑之色:“若继续羁押辛押陁罗,如何确保,番坊民情不会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苏遁闻言,开口道:“不必放辛押陁罗,而且,要有意放出风声,言章公您认为番长人选或需考虑更‘妥当’之人,以迷惑傅明恩和蒲家。”
“还要摆出,调集重兵包围蕃坊随时镇压的架势。”
赵无极皱眉:“这岂不是火上浇油?!”
章楶眸光沉了沉:“遁哥儿此话,有什么内情?”
苏遁淡淡一笑:“蒲家偷运铜钱的船,应该会在三日后,原计划在六月十三,过关出海。”
“我之前打草惊蛇,或许会让他们改变计划。”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觉得,广州即将大乱,可以浑水摸鱼如期出海。”
“你怎么知道他们原计划三日后出海?”赵无极和章楶同时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