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绑人用的都是宽布条,保证不留淤痕。
把李全义送出铁屑楼时,还把他的衣服全扒了,只留下一条犊鼻裈。
李全义婆娘的袖子、裤腿也卷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腿。
并让现场客人见证,俩人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李全义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带着老婆走了,果然不敢再去铁屑楼闹了。
但这事儿没完。
隔天,李全义夫妇前往开封府,递了状纸,一纸诉状告了两个人。
告王黼“滥用私刑,恐吓良民”,告李全忠“侵吞祖传秘方,不敬兄长”。
第二天,公差就上门问案了,而且,要求王黼“设法联系”李全忠,三日后到堂应诉。
本朝民事案件实行?务限法?,按农忙、农闲,将全年分为“务停期”和“务开期”。
每年?十月初一至次年三月三日?为“务开期”,受理民间诉状;其余时节为“务停期”,不受理民事案件。
为的就是让老百姓在农忙期老老实实种田,保证粮土地不撂荒、粮食有收成。
眼下正是“务停期”,按道理,开封府是不会接民事案件的状纸的。
就算李全义告王黼“滥用私刑”,可以定性为刑事案件。
但开封府的案件多如牛毛,这种不太严重的刑事案件,一般拖个几个月无人受理,都是常事。
眼下这效率,太反常了。
显然,赵十万在背后使用了“钞能力”。
苏遁不得不重视起来,他长吁了一口气,给了李全忠最后的底牌:
“忠叔,万一……我是说万一审案的推官,偏帮你兄嫂,非要给你扣上污名。你就干脆在公堂上,把雪花蛋的做法当场说出来!”
“到时候大家都能做,看他们还争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