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把高俅听得惊掉了下巴:“这,这能行吗?”
苏遁笑了笑:“能不能行,不试试怎么知道?”
几天后,汴京城的茶肆酒坊里,说书先生们的今日趣闻变了味道。
“…话说咱汴京城里,有位台谏官老爷,姓赵名惧内,啧啧,真是人如其名,家里婆娘吼一吼,他腿肚子能抖三抖!可这越是怕啊,他心里头越是憋着一股邪火!”
“尤其见不得那些风流倜傥的才子,为啥?唉,据说是他自己个儿…那话儿不中用,是个银样镴枪头!求见某位行首不得,竟把邪火撒在了一位写词极好的秦姓才子身上,真是毫无道理!”
“这惧内老爷在外头没脸,只好在家里….嘿,您猜怎么着?竟跟他府上那位满脸麻子、腰比水桶还粗的烧火厨娘勾搭上了!真是饿极了不挑食啊…
台下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夹杂着各种鄙夷和议论。
另一则流言则在街坊邻里、仆役杂工间飞速流传。
哎,听说了吗?弹劾苏学士最起劲的那个贾御史,我的天,原来好那口!
哪口?
男风啊!听说跟他家那个白面皮的管家,啧啧,关系不一般!有人晚上起夜,亲眼看见管家从贾御史书房出来,衣衫不整,脸带潮红!
不能吧?贾御史看着挺严肃一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啊,就因为他从小没爹教,性子孤拐,就喜欢男的!那管家伺候他洗漱更衣,都是贴身的活儿……哎哟哟,想想都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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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竹西寺诗案后,苏东坡写信给王巩说:“风俗恶甚,朋旧反眼,不可复测。某所被谤,仁圣在上,不明而明,但怜彼二子(赵君锡、贾易)者,遂与舒亶、李定同传尔。”
苏东坡怜悯赵君锡、贾易这样用诗文构陷自己,名声差了,以后会和舒亶、李定(乌台诗案缔造者)被《宋史》“同传”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