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时间在这些琐事上浪费太多精力。
踏进小院,日已西斜,忠叔默默跟在苏遁身后,忽然道:小郎君,那王黼...我总觉得眼熟。
苏遁心头一跳,忠叔见过他?
不是他本人。忠叔皱眉思索,是他的眼睛...那种金色,我在青唐战场上见过。”
“党项贵族中,偶尔会有这样的眼睛,他们说是天狼之瞳,被视为不祥...
苏遁脚步一顿,心下骇然,如果,这王黼真的有党项族血统,那就意味着铁屑楼的背后可能有西夏势力的参与……
若是如此,自己就绝对不能沾染了,不然,被人发现,一个通敌叛国的诬告,就是灭族之祸……
可是,在后世的历史中,这个王黼在宋徽宗时期官至宰相,位列“六贼”。
按大宋当官的要调查祖宗十八代的严密制度,不至于让一个西夏奸细当上大宋宰相吧?
不过,就历史上宋徽宗时期朝政的糜烂程度,也不无可能。
苏遁想来想去,不得章法,心里叹了口气,王黼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来得安排人去查一查了。
已经约定了每月交货三次,以后与铁屑楼打交道的次数不会少,要是安排善于经营人际关系的人去做交接,一定能从铁屑楼的掌柜、伙计口中打听出蛛丝马迹。
他抬头看了看忠叔,立即否定了这个人选。
忠叔性格太木讷,不善逢迎,所以才每次明明战场上奋勇杀敌,事后论功却没他的份。
都当上了统领一百士兵的都头了,伤残退役后,却连个铁饭碗都没混上,只能拿着微薄补贴,回家自力更生。
倒是史书上的高俅,是个左右逢源的机灵人。
思忖罢,苏遁平静道:忠叔,麻烦你帮忙尽快找到高俅。”
想了想又道:“你一个人力量有限,去找毕简,让他委派新招的伙计们也帮忙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