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老爹苏东坡老婆李清照老铁宋徽宗 > 第8章 必是出将入相之人!

第8章 必是出将入相之人!(1/2)

    “只是,遁儿自小不好诗词文章、儒学经典,只喜爱看各类工农杂书,乐与工匠之流杂处。”

    “那时你我还担忧,怕他沉迷奇技淫巧,误入歧路。”

    “没想到,在杭州任上,他素日的奇思妙想却立了大功!”

    苏轼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字句,又似乎在平复心绪:

    “去岁夏秋之交,杭州大疫,流民涌入,病者枕藉,官办的病坊人满为患,医者束手,哀鸿遍野,其状惨不忍睹。”1

    苏辙凝神屏息,他知道那场瘟疫的凶险,朝中亦有奏报。

    “便是那时,遁儿……”

    苏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后怕,也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竟寻到我,口齿清晰,条理分明地提出一套法子。”

    “其一,曰‘隔离法’:将已病者、疑病者、未病者分置三处,阻断病气相传之路。

    “其二,曰‘口罩’:令所有照料病患之人,以沸水煮过的细绵布覆住口鼻,勤于更换。

    “其三,更为惊人,他称之‘分诊’:于病坊外设棚,先由通晓医理之吏员初判病情缓急,危重者立时送入,轻症者稍候,寻常风寒者另处安置,再分派不同医者专司其类。”

    苏轼一口气说完,语速极快,仿佛不如此,便无法承载当时情境带给他的震撼。

    他微微喘息着,眼中映着烛火,光芒闪烁不定:

    “起初我只觉小儿妄言,荒谬不经。然其时情势危殆,死马当作活马医……”

    “便依他所言试行了。你道如何?”

    苏辙早已听得入了神,急切追问:“如何?”

    “行之旬日,病坊秩序井然,蔓延之势立遏!”

    “医者得以专注重症,救治之效倍增。”

    “那‘口罩’虽粗陋,竟也真格挡了不少秽气。疫死者……”

    “较之前预估,十停去了七停!”

    苏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随即又低沉下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慨,

    “后来,我又依他所提‘公立医院’之议,在州城创办官办医馆安乐坊,专行此‘分诊’之法,收效奇佳。”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还根据《齐民要术》《农书》等农匠杂书的记载,改进发明了了“风车磨” “龙骨水车” “耧车” “秧马” ,在我名下的职田里试验,磨谷、灌溉、播种、插秧,都数倍于前。”

    苏辙越听越心惊,若侄儿只是有诗才,至多不过一才子,诸如曹子建李太白之流。

    但听兄长所说,他这分明是有经世致用之才!

    才8岁小儿,竟能高屋建瓴地从书中总结经验、推陈出新,并细致周到地动手实践、验明后效。

    此等心性,此等才能,以后必是经天纬地、出将入相之人!

    “哎,有时候,我都觉得,遁儿实在不像一个8岁的孩童。”

    “他太聪慧了,多智,近乎妖.....”

    苏轼说不下去了,只是重重地叹息一声,那叹息里饱含着为父者巨大的骄傲与更深沉的忧惧。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榻边矮几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凉的茶水似乎也无法浇熄他心头的灼热。

    “慧极易伤,我岂不知啊,子由。”

    苏轼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盏壁,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就他做的这些事,我是在杭州是一概瞒住,推到了他人头上。”

    “生怕他闹出名声,惹出祸端。”

    “我本想着,回京后严加教导,待他年岁稍长,心性沉稳,再徐徐图之。”

    “谁曾想……”

    “今日西园一鸣,只怕明日天下皆知!”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苏辙沉默着,捻须的手指许久未动。

    兄长话语中的沉重与忧虑,如同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白日里对侄儿的惊诧与赞赏,此刻已尽数化为一种沉甸甸的重视与期望。

    让他对家族的未来,有了新的考量。

    苏辙缓缓坐直身体,深青的官袍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声音凝重而清晰:

    “兄长,此子非寻常之才。”

    “既露圭角,便须善加引导,谨慎护持。”

    “汴京……非杭州可比。”

    ……

    “遁儿,这雪花蛋的生意,真的要在汴京做吗?”

    一墙之隔的后院东厢房,柔和的烛光轻轻晃动。

    王朝云坐在桌前,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乌发松松挽起,卸去了钗环。

    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拨动着算珠,噼啪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龙靓姨她们都已经到了汴京,租好了院子,娘亲怎么又打起退堂鼓了?”

    苏遁穿着寝衣,小小的身子盘腿坐在铺着细篾凉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