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材种植呀,都是各家领苗种在自家山地上,两毛钱一株,大家心气高,没日没夜猛干,现在怎么降到8分了,虽然也能赚点钱,土地也有租金收,但欺负人也没这样干的吧?说好的两毛,这不是说话不算话吗?今天,镇政府干部来了,让我们统一思想,以后每株要三毛,我们才开工。其实两毛我们很满意了,我们全家五个劳动力,平均每人每天两百株,一天也能种上一千株药苗,也有两百收入,都赶上县城工人十天的工资了。镇里要求我们要三毛,是啥意思啊,药厂不答应呀,今天没活,又没了收入。张市长,咱做事得地道,不能坐地起价呀。”
……
张逸带人跑了一整天,临近傍晚才回到市里。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跑去了简福明办公室。把一沓调查记录丢在简福明办公桌。
“看看,明目张胆,阳奉阴违。福明叔,让纪委,审计下去吧,触目惊心呀。”
简福明把调查材料仔细看了一遍。电话通知龚长林过来了一趟。
“你想怎么处理?我和市长都在这了,你表个态吧。”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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