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帮人携带管制刀具,企图对我进行人身伤害,人证物证都在现场。你们即刻取证执法。”
张逸有理有据,把事情一一告诉古林。而彭建军听后面红耳赤,来到彭安民身边,啪啪甩出两巴掌。
“你这混蛋,背着我竟干出这等事?”
“还有你,说什么黑哥正直豪爽,这就是你所理解的正直吗?你俩今天把我的老脸丢尽了,我彭家但凡有理,又何惧人欺。你们,你们,唉!”彭建军又指着彭安凤破口大骂。事情竟然不是他所料,所以又叹了口气。心里既气又怒。
张逸可真没想到彭建军会如此态度。有点诧异望着气急败坏的彭建军。心里暗想,知道我身份了,这苦肉戏演得不错。
这边古林照张逸吩咐安排好后,来到张逸身边。
“书记,有个事情得和你说。”古林有点忐忑。看着张逸欲言又止。
“干嘛呢?说吧,磨磨唧唧的不像你性格。”
“建军吧,是我的战友,人不坏,他这小儿子我也熟,从小看着长大的,被建军那婆姨讶,宠坏了。虽然有时怅着彭家无法无天,但还算听话,教育一下,能改!”
张逸皱皱眉望着古林,古林眼光躲闪。但硬着头皮又对张逸说:“还有就是,以前的老首长对他很关照,如果那次不是保护边民受伤,他可能还在军中服役。他呀,挣下这偌大的资产也不容易,但是每月呀,照顾那些伤残牺牲战友的家人,那笔费用也开销不少,每月个计过百万呢。他只是疏于管教,并末纵子行凶。”
“哦,那这彭建军还是人物。我呀肚子饿了,我们几个都还没吃饭呢。就在这解决了。”
“好,好,我来安排。”古林心里一喜,暗道有戏。忙对彭建军使眼色。彭建军忙吩咐彭安凤去安排。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上了二楼,进了包间,彭建军夫妇也随着古林跟了进来。一进包间,彭建军把姿态放得很低,开口就道歉。
“张书记,我代表彭家向你赔个不是,也对令妹表示歉意,对黄局和傅校也告个罪,对不起了。我在这里表个态,安民建筑对西陇一小的教学楼建设,一切费用和资金全由安民建筑负责,并保质保量按时完成,而且建军集团再捐赠一座图书馆。对令妹和黄局造成的伤害和损失,我们愿意赔偿五十万元。”
张逸听了之后,面无表情,而黄栋和傅博确是大喜。他们这顿打太值了,仔细算算,一脚得值好几十万吧,现在黄栋恨不得再来挨上十几二十脚。俩人都急切地巴巴地望着张逸。
张逸沉思了一会,把黄栋傅博和俩小都带去另一间房,只留下彭建军和古林。心思活络,见多识广的彭建军心里暗骂: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要漫天要价了。
而古林也猜不透张逸的用意。张逸示意俩人在沙发坐下。然后一脸严肃地问道:“你们俩人是战友,我想问的是,古局口中说的老首长是疆省军区张承军司令员吗?”
两人也不疑有它,齐声说了“是”。
张逸听后,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包烟,自己点燃一根,把整包烟丢给古林。
“想抽自己拿。”张逸淡淡说了一句,掏出电话,拔了号码,打开免提,开到最大音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电话在嘟嘟几声后被接起,传来一个温柔的妇人声音。
“您好,请找谁?”
“伯娘,我是小逸。”接电话的是颜艳。
“小逸呀,多久没来电话了,你大伯昨晚还骂着你来。”
“伯娘,我检讨,我不是忙嘛,刚来西陇,万事艰难呢。”
这彭建军和古林见张逸和家人聊天,都有点不自在,起身要走,被张逸抬手制止了一下。
“你小子,找你大伯的吧?我呀过几天也要回燕京去了,第一呢是国庆到了,第二呢是你姐姐呀,自小不会照顾身子,现在怀上了,我不放心。等会呀,我们刚吃完晚饭,你大伯在书房,我给你叫来。”
随后话筒里传来一阵踢哒的脚步声。没一会又传来一阵沉重的步伐声,紧接着话筒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你这小兔崽子,没事不会打电话的,说,啥事?”爽朗,直接,张家老大的风格。
但古林和张承军对这声音太熟悉了,惊得从沙发站起,笔直立正。还带着一脸惊恐望向张逸。
“大伯,能有啥事,我都挺好的,不是想你和大伯娘了吗?”
“你小子别哄我,我能不知道你?说,啥事?”
这下轮到张逸尴尬望了望彭建军和古林。
“我能有啥事,这不,有您老昔日的老部下,想您了,拜托我打个电话。”说完示意彭古俩人接话。
彭古俩人立刻站在电话前立正敬礼,齐声叫“首长好。”
张逸的用意第一是证实自己的猜想,第二当然想露露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