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楼来,下面众小弟都齐呼“同哥。”看来在潮帮位置不低。
那同哥忙抱拳向张逸一辑:“手下兄弟粗鲁,还望朋友见谅。”说完侧身手往前一伸,示意张逸三人上楼。
三人上得二楼,很空阔,坐着四人。其中一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想不到陆先生没来,派了个靓仔,能话事?”面向葛辉。
葛辉说了句:“我老板,张先生,一切他说了算。”指了指张逸。
“鄙人方向,那就请张先生上座,打边炉,张先生可吃得习惯?”方向一点不像心狠手辣之人。而且说话很得体。一口普通话说得不错。
边炉,就是北方所称的火煱。南北吃法不一样。南方煱底多不放佐料,清水烫着拌料汁吃食,讲究一个新鲜,原汁原味。
坐定,菜上,尽是一些海鲜,应有尽有,而且还有一大盘生牛肉片。
方向见菜上齐,唤人拿来两瓶洋酒,每瓶1升量,就是两斤。打开瓶盖,递了一瓶给张逸:“听口音,张先生是大陆人,真是猛龙不过江呀,今晚,张先生把这瓶白兰地吹了,一切好说。”
张逸闻言眼神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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