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长,我是沈长江,政府办主任,过来接张县长了。”
“哦,沈主任,你好,你看我,昨晚喝多了,没出洋相吧,进来坐会,我得洗漱一下。”
沈长江面带微笑,没有说话。进了房在沙发上坐下。
张逸故意在卫生间里磨叽了一会。从卫生间出来时,换上了白衫黑裤,脚下皮鞋锃亮,短碎发用水湿了一下。刚还睡眼朦胧就变身神采奕奕的翩翩少年。身为男子的沈长江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张县长,你这相貌身材,就算电视上的明星也逊色不少呀。”
“沈主任会说话呀,不过呀,我是真爱听。”
张逸打趣道。
在楼下,沈长江陪张逸吃了早餐,在餐厅,张逸注意到两个身穿普通衣裤的男子。他记忆力超人,记得这两人从昨晚宴会上就一直跟随,连衣裤也没换。
吃完早餐,沈长江陪着张逸回到县政府。
“张县长,这间就是您办公室,前几天就收拾好了,是以前付建林同志的办公室,这间采光最好了。”
张逸闻言眉头一皱,心里暗笑,又在挖坑吗,幼稚。?
“沈主任,付建林县长还没被免除职位吧?这可不合规规,麻烦再安排一间办公室吧,还有,通知一下,我等会就去医院探望付建林同志。”说完踱步迈出办公室,下楼,负手直立在县委县政府大院之中。
沈长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急得冒出一身冷汗,赶忙吩咐人员去收拾另一间办公室,又打电话通知几位县府的副县长。
而此时站在院中的张逸倒是成了道风景奇观。楼里办公室办公的工作人员都纷纷探出头来望向院中,一阵阵议论声。
“还别说,新来的县长真够漂亮的。”
“会说话吗?漂亮是形容女孩的,应该叫帅,是够靓仔,四大天王都比不了。”
“沈主任这不是搬石头把自己脚弄残吗?付县长还在呢。第一次见新县长来了没办公室用的。”
……
雄州县委县政府两套班子共在一幢三层大楼办公。县委书记方同正在三楼俯看着张逸。
“看来,我们这位年轻的新来县长不简单呀,你们呀,出了张烂牌。”方同在办公室指着俩人道。
公安局长林育也对着县委办主任田立业说道:“还小诸葛呢,这烂招能用吗?我都说了,别看人年轻,也不看看凤凰镇的业绩,全国闻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吗?”
田立业嗫嗫着没说话,用眼角瞟了下方同。
方同老脸一红,其实这事真不赖田立业,是他吩咐把付建林办公室收拾出来给张逸用的。
“沈长江刚通知了政府班子,等会他去医院探望付建林。”田立业忙汇报。
“由他去吧,一个植物人,能看出啥,做秀罢了,林局,吩咐人暗中保护好张镇长。”
林育心领神会:“早有安排了,放心吧,书记。”
等张逸带着几位副县长来到医院,例行的询房也已经结束。县医院院长也早在付建林病房等候。
付玉儿及母亲也在病房里,付建林妻子,舒琳,是县国土局的办公室主任,四十出头,面容姣好,略显丰腴,人显得极为憔悴。在病房内一见张逸,忙向前握住张逸的手:“张县长,您是个好官,我在报纸上知道您是办事的好官,您要为我家建林讨个公道呀。您不知道,外面说什么都有。”说完轻声抽泣起来。
“舒主任,注意影响,张县长初来乍到,他不清楚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吗?”沈长江在旁边仿若在提点舒琳。
舒琳一听,紧握住张逸的手大声说:“张县长,老付留了本笔记本,我昨晚找到了,我没带身上,放家里,这是老付昏迷前交待过的最后一句话。”
舒琳声音很大,甚至病房外的人都能听见,屋外两人听了舒琳的话,相互点了下头,其中一位急步离去。
张逸向付玉儿暗点了下头,对身后众人说:“各位同志,我想单独和舒琳同志谈会。”
身后各人哪有不从,纷纷退出病房,付玉儿把病房门关上。
张逸对舒琳母女摆了摆手,走到付建林身边。手按在付建林头顶,内力一吸,三根银针己被抓到手上。舒琳看着张逸如变魔术般的手段,心里惊诧不已。
张逸又在付建林头上按了一会,直到额头冒汗,才收功住手。
这时只见付小玉掩着樱唇,手指着病床上的付建林,激动得不敢出声。舒琳顺着女儿手指望向付建琳,呆了一下,立刻朝病床扑去。
张逸拦住了舒琳:“嫂子,别激动,这是治疗的效果,现在手指有感觉,证明脑神经有所恢复了,放心,我保证半年后,给你一个健康的丈夫。还有,此事保密,就只有我三人知道。昨晚我和付老师商量的事,您也知道了吧,按我说的计划进行。”
舒琳激动得连连点头。她忽地抓住张逸的手:“张县长,长江可用,他是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