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龙体康健,此乃天大的喜事,臣弟也颇为高兴,也不枉臣弟天天为皇兄祈福。”
信王的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哽咽。
文帝看了也很感动,柔声道:
“难为你了,赐座。”
信王就坐,这才开始正式的话题。
“启禀皇兄,铁骑营在城内发现不少乞儿传唱歌谣,似是为南案鸣冤叫屈,还鼓噪说要重审。臣弟想,事关者大,必须当面启奏。”
文帝拍案而起。
“这帮顽民,吃了上顿不知下顿,还有心思染指朝廷大事,和昨夜的鸣冤书如出一辙,背后必有歹人指使,真是可恶。南万钧案证据确凿,朝野皆知是铁案,幕后之人此时发难,究竟是何居心?”
信王闻言,心里大安。
皇帝如此定调,绝不会重审南案。
两桩事情接连发生,
他的脑海里骤然浮现出幕后之人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