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意扯到的话题,信口胡言而已,
没想到,
时隔几年,皇帝还记在脑海里。
“记住,明天到清云观,你务必和道长暗示此事,绝不能让他灵验。否则本王把你那些丑事都说出来。”
“臣一定办到。”
梅礼捂住脸灰溜溜跑了。
南云秋回到家门外,只见何劲还在等他。
“魏大人,杀死媒公之人身手非常之高,属下无能为力,还请大人恕罪!”
“恕罪?”
南云秋怒吼道:“恕什么罪?我有什么资格恕罪?都让他见鬼去吧,统统死了才好,这一切与我何干?”
何劲怔怔发呆,
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南云秋到了自己家门,更加觉得伤心窝囊,也更敢抒发自己的不满。
他抓住何劲双臂,
厉声嘶吼:
“矿场案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费了那么多力气,我们在为他卖命。可是他一句话就到此为止,把案子结了,我们算什么?”
“大人,您别难过。”
“我难过?这是他的江山,我为什么要难过?哈哈哈!我高兴,我太高兴了。”
南云秋歇斯底里,放声大笑,
把幼蓉也惊动了。
还有夜色中,那个茕茕孑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