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姓南!”
王涧如遭雷击,嗫嚅道:
“你,你也是南家余孽?”
南云秋点点头,突然出手,案几上的毛笔化作尖刀,扎入轻举妄动的家奴的咽喉。
“没错!”
南云秋指着自己的脸庞,低吼道:
“这张脸下,藏的是南家三公子南云秋!”
“啊,就是陛下亲自颁发的海捕文书上的钦犯?”
“没错,就是那个狗皇帝,他杀了我全家,我发誓,也要割下昏君的狗头。”
对方大逆不道的话,还有那张瘆人的假脸,
王涧竟吓得瘫坐在地。
“把你知道的信王所有事情,一句不漏告诉我。”
王涧朝后挪开几步,
对方的杀气太重,他不敢面对,仗着胆子讨价还价:
“反正你也不会放过我,我为什么要说?”
“没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云秋抽出长刀,冷冷的刀锋在烛光映照下,
发出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