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便于洗脱下毒之人的嫌疑。
是谁?
难道是刚刚离开的江白?
当然,在场的工部差官也极有可能,他们和金山很熟稔,要不然,那身差官服饰怎么会穿到车夫身上?
车夫还在微微抽搐,
南云秋贴过去轻轻嗅了嗅,身上的确没有火油的味道,火可能不是他纵的,
但是他临死前那番结结巴巴的话,
说明应该知道为何要烧毁马车。
歹人们冒着不惜暴露的风险,一定是马车本身,
藏着重要的秘密。
眼看要揭穿金家的秘密,接近疑案的中心,第四个证人又死在他面前,
他不禁咬牙切齿,
歹人们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也越发证明,矿场疑案是个大案要案。
也如老铁匠所言,
幕后那个手眼通天的黑手,必定在酝酿滔天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