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缺钱了。
“在下先干为敬,魏大人您随意。”
南云秋之所以敬他酒,是因为,
他看见苏慕秦一直在默默偷窥他,那种眼神似乎能把他脸上的机关穿透。
苏慕秦又回敬一杯,开始攀谈。
“魏大人武状元出身,陛下还亲自授奖,在下十分羡慕,今日能得睹尊颜,万分荣幸。”
“哎呀,
本使一介武夫,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羡慕的?
哪像苏掌柜经营有方,
年纪轻轻便成为海滨城的当代陶朱,连程大都督都青睐有加,这才招人眼红呢。”
苏慕秦很满足,
却故作谦逊:
“魏大人过奖了,士农工商,再有钱也是末流,惭愧呀。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在下要是也能像大人一样光耀门楣,就是三生有幸喽。”
聊着聊着,
南云秋突然说起张九四的话题,
问他俩为何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苏慕秦顿时极不自然,便草草说起自己落魄时曾做过盐工,但是张九四排挤他,他洗手不干转战商场后,姓张的又嫉妒他,
等等。
苏慕秦千方百计想抹去那段盐工的出身,扮演成功的商界巨擘,再攀上程家的高枝走上官场。
可惜,
知道他底细的人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