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你当奴家是你败火的玩意吗?你还是去青楼找她们吧。”
“心肝宝贝,别生气嘛。来,拿着。”
玉鹏是吴德的下属,
妇人是他的老婆敬儿,
二人打去年就勾搭上了,玉鹏却浑然不觉。
吴德顺手掏出块玉佩,成色不咋地,但妇人不嫌弃,立马转嗔为喜。
两人就在门后大肆咂摸一番,弄得淫声迭起,花枝乱颤。
“敬儿乖乖,这样不过瘾,还是去你的被窝里弄吧。”
“那你抱起奴家。”
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吴德如发情的公狗,个别部位昂起,放在妇人腰下摩挲。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得慌?”
“大号叫擎天白玉柱。”
“你带着它作甚,能派什么用场?”
“乖乖,用场大着哩,它能让你通体舒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呀,奴家正想尝尝受刑的滋味呢!”
狗男女边走边撩拨,烈火焚身,
吴德将妇人丢到榻上,二话不说……
也是合该倒霉,
玉鹏回来了!
大早上他就不住的打喷嚏,接着又是鼻涕又是头疼的,反正吴德也不在,便溜出城门往家里赶。
他打算让老婆熬点姜汤,捂起被子出出汗,睡一觉兴许就能好。
那曾知道,
吴德正钻在他家的被窝里。
头昏脑涨的一路小跑,快到家门时却发现,同事搞钱鬼鬼祟祟的,耳朵贴在他家门板上,不知搞什么名堂。
玉鹏昏昏沉沉的,还叫嚷一句:
“搞钱,你干什么呢?”
趴墙根的搞钱吓了一大跳,说好是来把风的,却经不住里面的满屋春色,悄悄偷听,
要不是玉鹏的喊叫,
事情就坏了。
“哎呀,是玉鹏兄弟回来啦!咦,还没到下值的时间吧?”
二人相隔几步远,搞钱却扯开了大嗓门。
“你怎么回事,我耳朵又不背,你吼什么?”
“没什么,逆风,我怕你听不清。”
搞钱生怕里面的人太投入,没听到外面的危情,情急之下,装作站立不稳的样子,朝向门板就摔过去。
咣一声,门板竟然开了。
糟糕,
那对狗男女果然太心急,连门都忘了上拴。
响动声把玉鹏惊醒了,同时也惊动了里面的野鸳鸯。
“滚开!”
玉鹏陡然清醒,猛地推开搞钱,冲进了屋子。
不凑巧的是,
吴德因为酒喝了太多,皮肉麻痹,数番撩拨却始终没能遂愿,正急得没抓没挠的。
此时闻听外面的示警,吓得提起裤子,半露着屁股,慌不择路就跳窗逃走。
不小心摔了一跤,还崴了脚。
“狗日的站住!”
玉鹏操起门后的秤砣就要追赶,被敬儿死死抱住。
他狠甩淫妇几个耳光,再一脚蹬开,然后奋力追赶,可是,对方已没了踪影。
回到门口寻找,
搞钱也消失不见了。
“死淫妇,敢背着我勾引野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玉鹏气势汹汹回到屋里,
本以为妻子会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露出乞求宽恕的可怜相。
哪知敬儿却神色从容,收拾好床铺,整理完衣裳,正拿着支玉镯,
对着镜子描眉理鬓呢。
“说,奸夫是谁?”
“是吴德,你惹得起吗?他说过,能让你明天就去盐场开矿。”
盐场开矿,要成天浸泡在海水里,对身体伤害很大,
很多盐工最后落下一身毛病,痛苦不堪。
吴德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他。
其实他不用问,看见了狗腿子搞钱,就该知道奸夫是吴德。
难怪有一回在敬儿的衣柜里发现了木匣子,里面有不少首饰,
当时他没在意,
因为那些首饰,成色品相都一般,地摊货的档次,值不了几个钱。
甭问,
手腕上的玉镯子也是吴德刚刚给的。
这么说,
他俩勾搭成奸绝不是三回两回了,一件首饰可能就代表一回。
绿帽子戴了很久,他没想到,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
妻子非常笃定,神色自若,难道不觉得羞惭没脸见人吗?
难道不应该效仿古人,悬梁自尽或服毒自杀吗?
好像偷人的是他,
抓奸的是她。
“既然被你撞破,我也没话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休妻就写休书吧。”
一下子把他拿捏住了。
就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