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魏的,怎么样,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呀?哼哼,就是卜老匹夫来了也不敢放个屁。”
南云秋还真没办法,
刚才彭大康那紧张的神情,兴许熊武真有凭据在手,那自己就鞭长莫及了。
“大老爷明鉴,我只是个铁匠,凭手艺混口饭吃,你们可不能冤枉人!”
求饶的是阿牛。
孩子老实本分,突然遭到塌天大祸,吓得六神无主,泪水婆娑。
可是,
眼泪换不来同情,一声清脆的响声,马鞭狠狠抽在他身上。
“啊,老爷饶命。”
熊武收起马鞭,恶狠狠道:
“敢污蔑爷冤枉你,你也配!”
这声鞭响,把围观的人吓一跳,胆小的则纷纷散去,生怕被伤及到。
本来围得水泄不通的场面,开出了几道口子,说时迟那时快,
彭大康猛地喊道:
“兄弟们,快跑!”
时机选择很精准,首先要有空档,能钻出去。
其次,周围来看灯的人很多,容易混在人群中逃脱。
而且,
他很聪明,喊大伙一起跑,看似义气干云,其实也是为了掩护他。
要是就他独自逃跑,官兵可以集中兵力追他一个。
南云秋越发觉得,
彭大康不是普通的矿工,起码是见过场面的。
只可惜,
人算不如天算,迎面又过来一大队官兵,领头的则是武举探花,号称大力士的陈天择。
结果可想而知,
那帮人不仅没有逃掉,反而被围在中间,遭受劈头盖脸的痛打。
可怜的阿牛,胆子小,没敢逃跑,却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绝望之下,
他扑到南云秋面前,抱着他的腿,连声哀求,一把鼻涕一把泪,凄惨的模样叫人心酸。
“狗东西,叫你饥不择食,告诉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旁边的侍卫骂骂咧咧,扬起鞭子就抽。
南云秋怒了,饥不择食几个字眼是对他的侮辱。
更何况,
阿牛跪在自己面前,让他想到了可怜的时三。
他灵机一动,迅疾出手迎上去。
但是,他不是想夺下鞭子,而是想挨鞭子。
“啪!”
侍卫未曾想南云秋会突然伸手,没来得及收手,重重的抽在人家手腕上。
现在问题大了,
采风使再小也是朝廷命官,又专司监察,谁敢光天化日,当街殴打御史台的人?
南云秋抓住了大做文章的机会。
“大胆恶差,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公然行刺朝廷命官,按律当处以死罪!”
他撸起袖子,露出长长的一道伤口,围观之人连身惊呼。
那个侍卫惊魂未定,
心想,
自己只是误打了一鞭子,怎么会被扣上行刺的罪名。
好家伙,比他们冤枉这些汉子是流民还狠。
“嘭!”
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一拳打翻在地。
南云秋伸脚踩在他胸口上,暗暗发力,对方痛不欲生,大声求饶,拼命向熊武呼救。
熊武傻眼了。
那个官兵的死活他不在乎,
可是,
自己刚上任不久,很多兄弟便跟在他屁股后面,众星捧月,
无非是因为王府的光环,还有他自吹自擂的脾性,让大伙以为,
跟着他可以吃香喝辣,在京城横行霸道。
此时,
上百双眼睛盯着他,如果看着手下小弟被收拾而认怂,那他的面子还朝哪里搁?
今后还有人跟他混吗?
南云秋领教过了熊武的秉性,
那家伙把面子看的十分重要,肯定会出手。
但他佯装不懂,暴揍一顿后,捡起鞭子,把脚下侍卫的双手捆住,然后扯住衣领,像拖死狗似的。
“走,去刑部问罪。”
“郎将大人,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郎将大人,您说过没人敢动咱们的呀。”
形势急转直下,
熊武清楚南云秋的功夫,若是动手的话,担心众目睽睽之下,损了面子,刚才的嚣张劲减去大半,偏偏陈天择傻不拉叽来了,
顿时有了主意。
“慢着!”
南云秋停下脚步,转头问道:
“熊郎将,这么多人作证,难道你还想包庇凶手吗?”
“魏大人,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不如这样,你把他放了,换走那个铁匠,公平交易,如何?”
“那怎么行?我和他素不相识,凭什么要用行刺我的凶手去换他。如果要换,你就把他们全放了。”
彭大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