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
怎么长刀会找上门来,他却恰恰错过了?
长刀会莫不是他引来的吧?
韩薪在痛苦中挣扎,在追悔中痛苦。
可以说,
黎川手上杀他满门的刀,就是金三月递过来的凶器。
到死,
韩薪才猜出了金三月的真面目,
还不算太晚。
天光微亮,黎山兄弟离开了,留下满院子的血腥。
谁有罪,谁无辜,
又有谁能说得清。
不远处,也停了辆马车,掀开车帘,一个人睁开惺忪睡眼,
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他从昨晚就呆在韩家外面,金三月派他来蹲守,就是观察韩家的情况。
开始他还认为金三月杞人忧天,
现在则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薪没有冤枉金三月!
他以重礼酬谢为诱饵,约韩薪回府。
就是想搞清楚,
长刀会是真的销声匿迹了,还是暂时隐忍不发?
自己今后在兰陵公开活动,
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能有人帮忙试探试探就太好了。
就这样,
韩薪成为冤大头,再次成为金三月的挡箭牌,替罪羊。
金三月把无商不奸,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嘴脸,
发挥到了极致。
大摇大摆出了城门,黎川说道:
“走,去魏三家。”
“他被掳到女真,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去他家何用?”
黎川快马加鞭,恨恨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拿他的家人下手!”
……
形单影吊,孤人孤马,南云秋非常落寞。
很明显,
他感觉到小王子似乎在躲避他。
开始,
阿拉木说最近事务繁忙,练武之事暂且朝后搁一搁,
但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
时日长了,当然就会露馅。
乌蒙是武士,属于说句谎话脸都会红的那种人,
天天闲的吊儿郎当,吵着要和南云秋切磋刀法,
说明阿拉木根本没有重要事情。
况且,
当下还有什么能比战胜辽东客,维护阿拉木女真神箭手桂冠的荣誉,
还重要的事呢?
在他的心里,阿拉木已经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或者说,
他把小王子当做了挚友,今生永远可以托付,永远值得信任,
彼此不会相负,不会背叛。
可是,
阿拉木为什么要躲着他?
南云秋扪心自问,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早上,
阿拉木照样没有和他一道用餐,
他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到阿拉木的影子。
心里不是滋味,
不打算出门射箭了。
乌蒙却大大咧咧的跑过来,坐在南云秋对面,
充当起陪餐者的角色。
“你有没有发现,小王子最近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好像是的,可能有什么大事吧。”
南云秋云淡风轻附和一句,假装无所谓,
其实非常渴望知道什么原因。
这下却把乌蒙弄懵了,
心想,咦,南云秋好像不是很在意,
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小王子的行踪属于机密,
不能随意打听?
他来之前,军师芒代特别交代,让他出面澄清一下,
就是怕南云秋胡思乱想,
从而产生误会。
“听说王子的母亲病了好久,最近有点沉重,故而王子不敢怠慢,留在王庭那边服侍,他母亲只有他一个孩子。”
南云秋喜出望外,
脱口而出:
“太好了,你说的是真的?”
“咦,偏妃生病了,你怎么还高兴呢,好像不太合适吧?”
“乌蒙兄弟,你别误会。”
南云秋慌忙解释:
“偏妃生病,我也很难过。
实话跟你说吧,这几天没见到王子,
心里觉得烦闷。
我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他不高兴。”
“哦,是这样,那你就多想了。
论起心胸来,
咱们小王子在女真,比他的箭法还要厉害。
他是个厚道人,你要相信他。”
“还用你说嘛,我当然相信他。”
南云秋心花怒放,顿时食欲大增。
吃完之后,乌蒙提议,
为感谢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