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话,
跟着就走。
“小兄弟,快跟我来。”
刚藏好,
追兵就气势汹汹来到了近前,喘着粗气。
跑了好久才看到个活人,
还真是不容易。
白世仁警惕的朝周围了望一圈,
没发现异常,
才盯着眼前这个猎户打扮的人,居高临下问道:
“你是哪儿人,在这干什么?”
“启禀军爷,草民是大楚兰陵郡济县猎户,在此打猎。”
听说是大楚人,
军卒们松了口气,
白世仁继续问道:
“刚才有个中年男子骑马打此路过,往哪跑了?”
“中年男子?”
猎户先是一愣,迅疾明白对方是在诈他。
白喜也狼狈赶过来,
补充道:
“他是朝廷钦犯,只有这条路可走,可别说你没看见。”
猎户说道:
“军爷明鉴,草民是一直呆在这里,不过真的没见过什么中年男子。”
白世仁大怒:
“看你畏畏缩缩的样子,分明是在撒谎。
你可知,
知情不报,本将军能当场处死你。”
“将军息怒!
草民确实没见到过中年男子,年轻人倒是见到一个,浑身是血,
就往北面去了。”
白世仁心里窃喜,
刚才的确是在诈他,想不到南云秋真的从此路过。
但是,
白世仁又是属狐狸的,非常多疑,
越是轻易得到的答案,
越不会轻易相信。
他下了马,四处张望一番,
视线之内,
的确没发现能藏人的地方。
这时,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滩积水上,起了疑心。
积水旁有堆零散的枯枝树叶,
分明是有人故意堆积在那里,
因为水滩旁边其他的地方,干干净净。
白世仁信步走过去,
攥着铁棍,还回头盯着猎户。
“将军小心脚下,那是草民挖的陷阱,专门捕猎大型虎豹。”
“是嘛?
本将军也喜欢狩猎,很好奇,想看看你们的陷阱是什么样子。”
白世仁步步靠近,
猎户的心怦怦的跳。
亡命少年就藏在下面。
白世仁已然踩到了陷阱边缘,停下了。
他也很警惕,
招招手,几个亲卫拔出兵器包抄过去。
猎户也攥紧铁叉,
要是被发现的话,自己也跑不掉,
索性和他们拼了。
白世仁伸出镔铁棍,挑落几根枯枝,
突然转回头,
而猎户始终保持着微笑。
他稍稍定心,
但并未作罢,铁棍已经戳到了下面,
距离南云秋仅仅几寸远。
南云秋慢慢弓身蹲着,全神戒备。
只要被发现,
他就夺下铁棍,跟他们拼了。
猎户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手微微颤抖。
时间仿佛凝固了,气氛沉寂到了极点,
落针可闻!
血战,一触即发!
“老爷,那边有情况!”
危急时刻,白喜匆忙过来禀报。
“前方桑林里发现南云秋的踪迹,那匹马,奴才认得真真的。”
“好,马上包抄过去,不留活口。”
白世仁杀心陡起,
他本想活捉南云秋,问出些秘密,
但此时此地,容不得他从容布局。
眼下,
能杀掉目标就算大功告成。
他盯着那片桑林,
目光阴鸷,
又瞅瞅猎户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迅速舒缓表情,变得彬彬有礼:
“有劳了,多谢!”
林子不是很大,
初春时节,落叶满地,枝上光秃秃的,树上无法藏身。
白世仁居中猛追,
又安排左右两路包抄夹击,
白喜则不停拈弓搭箭,嗖嗖射向目标。
只见目标纵横驰突,在林中穿梭自如,次次躲过。
白世仁火冒三丈,又心生疑惑。
南云秋到底是年轻,被追杀半天却看不出疲倦。
可是,
他怎么对这里的地形如此熟悉?
“废物,平时的准星都哪去了?”
白世仁预感到美梦可能要落空,
破天荒的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