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救命啊!”
还有很长距离,没人能听得见,
却把南云秋招来了,
马蹄声清晰可辨。
“白贼,你的末日到了!”
南云秋高举长刀,恐怖的刀影出现在赝品的眼前,
假白世仁魂飞魄散,
大喊大叫: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世仁。”
“什么?”
南云秋听声音确实不大对头,加速冲到前面,拦住了去路,
大感震惊!
此人穿的是白世仁的铠甲,
骑的是白世仁的战马,
用的是白世仁的管家和心腹亲卫,
口鼻处还蒙着一层遮挡风沙的围脖。
要是自己不说,谁能发现竟然是个赝品?
“说,白世仁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听说还在兰陵,清剿什么长刀会。”
“你为何扮作他的模样?”
“就是要引诱你前来,白世仁很快就会赶过来。小兄弟,都是他们逼我的,饶命啊!”
南云秋七窍生烟,
牙齿紧咬,咔咔作响。
“杀,杀呀!”
此时,
堡垒里面,大队伏兵冲杀而出。
“姓白的,你这狡诈小人!”
南云秋双目赤红,恨怒交加。
他又被白世仁摆了一道,耍得团团转,
不仅自己身陷危机,
还连累长刀会陷入劫难之中。
“啊!”
南云秋大声怒吼,以最粗鲁最血腥的方式,
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在赝品身上,
挥刀将他劈为两半。
此刻,
东边又出现一彪人马,风驰电掣而来。
穆队正欣喜道:
“白管家快看,大将军来了,咱们迎上去。”
“走!”
白喜亲眼看见南云秋杀了赝品,庆幸自己没有跟过去做垫背,
更欣喜的是,
主子及时赶到。
南云秋没有脱逃,还被伏兵死死咬住,
自己也好交差。
他和穆队正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世仁算无遗策,颇为自负。
他确信,
只要南云秋敢来济县,此刻肯定已经奄奄一息,就等他来亲自了结。
所以,
他仅仅带了数十人急行军过来。
当管家和穆队正连说带比划之后,白世仁才发现,
自己再次低估了南云秋。
他已经数不清打南云秋多少回主意了,每次都损兵折将,铩羽而归。
此次他亲自出马,运筹帷幄。
按计划,
南云秋应该被五花大绑,跪在他面前。
呵呵,
人家照样活得好好的,
八大亲卫却折戟沉沙。
天哪,
这小子真是愈挫愈勇,越杀越猛。
而且,
距离他一次比一次更近。
白世仁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感觉脖颈后冷飕飕的。
幸好提前设伏,重兵包抄,前后夹击。
今天,
无论如何也要叫南云秋下去和南万钧团聚。
此刻,
南云秋陷入了绝望!
身后,
有两百名步卒,
前面,有七八十个精骑,对方将近三百人,将他团团围住。
别说三百个悍勇,
就是三百头猪,承诺保证不反抗,
排队等着他砍,
也能活活把他累死。
跌入这张巨大的网罗,想要活着出去几乎不可能,
唉,
终究没能逃得出白世仁的手心。
论心机,论实力,他自知,差白世仁不知多少档次。
眼下,
对他而言,最好的结局不是逃生,
如果能鱼死网破,
那就算上苍开眼!
“久违了,三公子,看你今日还能朝哪里跑?”
白世仁策马上前,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他在犹豫,
是一箭结果了对方,彻底了结。
还是大军一哄而上,生生活捉了他,
再带回去慢慢折磨。
哪料,
待宰的羔羊却浑然不惧,
当众揭他的老底:
“姓白的,你狼心狗肺,毒如蛇蝎,我南家待你不薄,为何要陷害我南家满门?”
这个话题在河防大营是禁忌,无人敢提及。
有人说白世仁是大义灭亲,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