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迫不及待去追杀你们。”
“那老爷您呢?”
“我秘密赶往兰陵郡城,会见郡守,
逼迫他割让更多的铁矿石给我。
然后率兵突袭乌鸦山,越境袭杀女真村镇,
完成信王的命令。
接着,
扫清乌鸦山各种势力,把铁矿掌握在咱们手里。
当然,
更重要的是,
既然长刀会在兰陵县出现,
如果他们上当了,去济县追杀你们,我也趁机率兵去济县合击他们。
如果他们没有上当,
那我则在兰陵县就地搜捕他们。”
白喜佩服地五体投地:
“妙妙妙!如此则天衣无缝,公私兼顾,谁也逃不出老爷的手心。”
“那是自然,权力的妙用就在于此。
像我这样有勇有谋的儒将,大楚没有第二个了。
可惜啊,
到现在才混上暂署大将军的官职,
就因为出身低贱。
再看朝堂上那些昏聩无能之辈,却身居高位,颐指气使,
凭什么?
不就是他们出身高贵吗?”
白世仁心潮澎湃,大发牢骚,
过于兴奋而脸红脖子粗。
他自命不凡,不甘屈居人下,步出庭院,
仰望苍天又喃喃质问: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的布局不可谓不精明,不可谓不周全,不可谓不老辣,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要去兰陵的消息,年初就通过塞思黑的嘴巴告诉了金三月,
金三月和他有个共同目标:
消灭长刀会。
为了引诱长刀会和白世仁火拼,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便把消息提前泄漏给长刀会在郡衙的眼线,
说白世仁要到乌鸦山查访。
结果,
黎九公通过眼线,收到了两条大相径庭的消息……
朔风呼啸,嗖嗖地响。
冰面上的行人开始多起来,
驾牲口的,赶大车的,挑担子的,
这个时候能办掉的事先办,等到解冻后过河就要付船钱,
小老百姓斤斤计较,没办法。
初春季节,
九公没什么事做,实在闲得慌,也会凿冰捉鱼,打发时光。
在稀稀拉拉过往的人群中,
他无意中察觉到,渡口旁,
总有个同样的身影往返于行旅之间。
开始,他也没在意,
但是那个身影挥之不去,
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回到茅屋里,从门缝悄悄观察,
果不其然,
那个身影溜到了茅屋附近,鬼鬼祟祟四下偷窥。
九公心里咯噔一下,
自打韩薪上门之后,这种事情就再没发生过,
难道又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
被人盯上了?
他了望周围的动静,除了那个身影之外,没其他异常,
便打开门,颤巍巍走出来。
“你找谁?”
九公抬头无精打采的问道。
其实,
他认出了魏三。
魏三也觉得奇怪,老头去年还精神矍铄,才半年多就老态龙钟,
真是时光不饶人呀。
“我找云秋,他在吗?”
“云秋?哪个云秋?我家没这个人。”
“就是去年初秋,你和你孙女在河里救起的那个年轻人。
对了,
还有我,我也是你们救起来的,
您不认得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他叫云秋啊,真不记得了。
不过,
他伤养好后就走了,再也没来过。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礼仪,救命之恩说忘就忘,
唉!”
魏三是受胁迫而来,当然不死心,
又问道:
“你家的孙女在吗?她知不知道?”
听到提他的孙女,九公装作老糊涂了,
佯怒道:
“你个年轻人真不知羞耻,打听我孙女作甚,肯定没安好心。”
说罢,
气呼呼地抬起拐杖就打。
魏三抱着脑袋,悻悻而逃。
九公悄悄绕到茅屋后面,了望魏三的方向。
他初见魏三时就提醒过南云秋,不要和此人来往。
他阅人无数,
虽然没有看到魏三做坏事,但是他断定,
相由心生,魏三心里是邪恶的,
之所以还没干坏事,
是因为还没有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