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所不知,朝廷事务繁杂,我实在是身不由己。
过阵子据说女真王庭要派使团进京,
千头万绪,还请大哥谅解,
回去也帮着和族人们解释解释。”
怎么回事?
南云秋见他俩谈论许久还未结束,心里着急,
便贴着堤岸,蹑手蹑脚靠近过去,
准备伺机铤而走险。
只要能制住韩非易,便可迫使韩薪就范。
兴许,韩非易还能说出整个惨案的原委。
那样的话,
自己就能掌握所有的仇家名单,省得瞎猫碰死耗子,
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查访。
“既然如此,那好吧。不过大哥有件秘密要告诉你,你肯定感兴趣。”
韩非易神色敷衍:
“哦,什么秘密?”
“我前两天抓住一个杀人嫌犯,就是你上次说的南云秋。唉,可惜让他跑了。”
“此话当真?”
韩非易非常激动,竟然从车厢里走出来。
可惜,
背对着南云秋,无法看见真容。
“千真万确!
起先他打劫赌场,杀了很多人,后来才发现,
他制造了兰陵数起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