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银子,想想就肉痛。
晦气,真晦气,哪能想到会碰上硬茬子。
怪不得姓黎的那么豪横,昨天出手就是五百两,
敢情人家是有来头的。
他明白了,
姓黎的刚才把马车乖乖交出来,
原来是故意示弱,就是为了迷惑他,
随即又放孔明灯提醒城内的同伙动手。
这么说,
他的同伙应该还在城内。
在兰陵城,哪怕是整个兰陵郡,
敢动他韩薪的人估计没几个,
更何况是如此羞辱戏弄,
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
姓黎的绝非普通的帮派会门,恐怕有些来头。
对方究竟是谁呢?
韩薪苦思冥想,兰陵县并不大,地痞流氓很多,
但是并未听闻过厉害的江湖帮派。
要是能打听到,一定连夜发兵,
将他们杀个鸡犬不留。
“金兄,耽搁你这么久,实在抱歉。”
“韩老弟这话就见外了。
我金三月喜欢患难之交,越是遇到难处的,我越是要交,要帮,
可不能像有些人那样知难而退。”
韩薪深有同感。
得知家里出了大事,前来喝酒的客人如鸟兽散,
还是金三月够哥们,
讲义气。
“老弟,我金某在道上混了十多年,江湖上都知道我仗义疏财,
所以朋友很多,路子也很广。
三千两赎金,我帮你出了,
如何?”
“真的?哎哟,金兄,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说实话,
我这个县尉当的很可怜,两袖清风,
从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日子过的很清苦。
要不是媳妇家条件不错,平时帮衬点,
连宅子都买不起……
唉!
金兄,请受小弟一拜。”
“老弟,快别这么客气,当清官不易啊。”
金三月连忙扯起假意要拜的韩薪,暗笑:
就你还两袖清风?
整个兰陵县,哪个不知道你鱼肉乡里盘剥百姓的恶名,
要不怎么有韩屠夫之称?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们大楚的狗官煞是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