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走,一定要留住他。
“云秋,是你啊!哎呀,我找得你好苦。”
程天贵把剑入鞘,驱散家仆,乐呵呵的走到妻弟跟前,
颇为关切。
“快说说,鱼仓械斗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和华参军有没有贩私盐?
官差说你和他们有牵连,我当然不相信。”
对这个姐夫,南云秋更不相信,刀仍然握在手中,
于是说出了前因后果,然后惨然一笑:
“连姐夫你都怀疑我贩私盐,真是悲哀!
我告诉你,真正的凶手是严有财,他才是罪魁祸首,是他搞的鬼。”
“你血口喷人,有财怎么会是凶手?”
严氏气急败坏,突然插嘴。
程天贵非常尴尬,本来编好的说辞也说不出口了。
南云秋更惊奇,
这个恶妇怎么会替凶手严有财说话,还把姓也省略掉,
亲昵的只称呼名字?
他俩之间有什么渊源吗?
严有财,严氏,都姓严,
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