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音不像是楚州的,倒像是汴州的。”
好奇心害死猫。
细腻的方三此时起了疑心,
怎么看,两个货郎都像是在说谎。
“再说了,楚州离此也有百余里,货郎能跑这么远?”
“货郎嘛,只要能卖货,有钱赚,还在乎什么远近,您说呢?”
“是嘛,你卖的什么货能这么值钱,我也来瞅瞅。”
方三猛然打开货架的盖子,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你们,啊……”
“多管闲事,找死!”
身后的那个货郎抽出短刀,从背后捅来。
方三惨叫一声,
还好不是要害之处,忍痛撒腿就向北跑。
北头的另外两个货郎就在前面,加快脚步赶来。
收到了同伙的信号,迎头又是一刀,
捅入方三的腹部。
然后把尸体拖离路边,扔到东侧的泥地里,扬长而去。
“混账东西,为什么杀人?”
领头的怒问。
“我们就是问个路,谁曾想他和南云秋很熟,警惕心很高,发现了咱们的破绽,不得已才杀他灭口。”
“太鲁莽了,幸好大早上没什么人,快走!”
四个人挑着空担子,脚不沾地,不敢多耽搁。
等会人多了,尸首就会被发现,
官府要是动作快,第一件事就是封堵道路,不准任何人离开,
到那时他们就有可能暴露。
一旦暴露,就只有死。
白世仁说过,
他们出门没有带腰牌,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就连累不到河防大营。
白管家说了,
完不成任务,就权当他们战死,家人还能领到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