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下来,
可谓伤痕累累,不忍卒睹。
固然是因为他势单力薄,孤军奋战。
更多的是因为,
对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个个是心狠手辣的虎狼!
金管家气势十足,既然把所有的同伙都交代出来,就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刚刚触碰到藤条,还没摸到瓜,就要交代在这,
南云秋当然不甘心。
再端详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心里有了些许底气。
他想,
金管家未必清楚他的身手,以为随便找几个壮汉就能稳操胜券,
那倒是要搏一把。
“看来今天只能任你们宰割了,也罢,我认栽。
不过你能否告诉我,那拨被劫夺的官盐到底是是八千石,
还是八百石?”
“哼哼,那些对你还有意义吗?你是急着去地下告诉你爹吗?”
“我只是想死个明白。”
“你小子还是个认死理的主儿,刚刚还夸你聪明,看来是高估了你。
我们之所以精心布局,诱你上钩,到了这个份上了,究竟是多少石盐,
你还不明白吗?”
金管家没有回答,但已经给出了答案。
只见他轻轻挥手,两个大汉挥舞手中的棍子便包抄过来,神色自若。
南云秋不知对方深浅,不敢贸然硬拼。
于是利用身段灵活的优势,不停变幻身形,躲过了对方好几次的进攻。
几个回合下来,
两个汉子渐渐疲软,大口喘粗气,又抹不开面子,还要死撑,
但是步伐明显迟钝许多,大棍也不如刚才那样呼呼生风。
南云秋只有短刀,不敢和他们短兵相接,一直处于守势,
等待的就是时机。
“呼!”
大棍直捣面门,看似凶猛,实则力道大幅减弱。
南云秋瞅准机会,直接用手掌贴住大棍,就势抬脚飞踹,
正踢在那人髌骨上,
当时就抱腿哀嚎,蜷缩在地上打滚。
另一个见势不妙,从背后偷袭。
南云秋手里还攥着木棍,就势随手横扫过去,正打在对方面门上。
霎时眼冒金星,口鼻流血,
磬儿铙儿齐齐奏响,酸甜苦辣滋味俱来,
蹲在地上不能动弹。
距离金管家最近的汉子急了。
他人高马大,认为同伙都是废物,是时候该他亮亮相,在金管家面前,
好好表现自己初学的虎形拳。
本来就虎背熊腰,又是虎拳,还夸张的来了个短促雄浑的虎啸。
好家伙,感觉自己真到了山林中。
汉子纵身跳到了正中央,
见南云秋像只羊羔似的蹦蹦跳跳,不停躲闪,便自鸣得意,
虎拳也不打了,
直接张牙舞爪就扑过来,还想以蛮力制胜。
南云秋见猛虎变成了野猪,而且顾头不顾腚,顾上不顾下,顺势压低身形。
然后,
猛踮脚,从光滑的地面上哧溜过去,动作飞快。
等对方反应过来,再想护住下体,裆部被重重来了一脚。
但凡男人都有体会,那种疼痛感无以伦比,
只见豆大的汗珠唰唰的滚落。
好家伙,竟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好小子,竟然小看了你!”
话音落,飞掌到。
刚刚还坐在太师椅上胖的流油的金管家露出真容,眨眼间窜到南云秋跟前。
眼花缭乱的掌法,咄咄逼人的气势,
南云秋大感意外。
他被迫连连后退,胸口还重重挨了两掌,感觉胸骨欲碎。
老东西!
肥的跟头猪似的,动作竟如此敏捷,掌力如此精深,
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猛咳两声,嗓子咸咸的。
原以为六个汉子被打翻四个,应该能摆脱险境,却没想到:
真正的高手竟然是姓金的!
“接招!”
金管家如法炮制,迈开小碎步疾趋过来。
南云秋吃过苦头,不敢再试,只好利用几个房柱子作为遮挡,绕弯躲避。
金管家也没成想,
对手居然玩起了捉迷藏。
他穷追不舍,一心要置对方于死地,可毕竟上了岁数,又大腹便便,
哪里能追得上像泥鳅一样的对手?
不能再追了。
金管家毕竟老道,便站在原地,看起来虎视眈眈,
实际上在思忖。
一旦力道损耗太大,动作必定走形,而眼前的小家伙也不是易与之辈。
要是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