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找死!”
杀手抬脚就踹,弱不禁风的时三哪能经得住,咕噜噜滚出丈把远,
昏死过去。
南云秋远远看见了,心如刀绞,暂时也顾不上了,继续狂奔。
他不清楚杀手从哪过来,又是如何发现了他。
看来海滨城也呆不下去了。
杀手紧追不舍,他迅速拐弯,进入前面那条较宽的胡同,以为这样可以甩掉杀手。
可是,
跑出没多远却停下了,头胀欲裂:
他钻进了死胡同,
前面是堵高墙!
后面脚步声清晰可闻,杀手也拐了进来,看见了那堵墙,
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钢刀在手,摆好了进攻的架势。
南云秋退无可退,抽出了兵刃,冷冷道:
“萍水相逢,敢问你们是什么人?”
“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记得,明年的今天是你的祭日就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河防大营的人,白世仁的走狗!”
对方迟疑片刻,等于是承认了。
“受死吧!”
领头的杀手率先出击,刀影如花,令人目不暇接。
白世仁鉴于白条的死,此次派出了手下最厉害的护卫白虎,人称白老虎。
此人力大无比,早年跟他干过山匪,
是心腹中的心腹。
“咣当!”
兵刃甫触,南云秋就觉得虎口发麻,心想此人不可硬碰硬。
好在黎山教过他如何使用巧劲,而且他一直都在勤学苦练。
待第二招相接,他看似要硬刚,白虎喜上眉梢,使出吃奶的力气,
全力劈来。
哪知是虚招,兵刃再次触碰,好像砍在空气里。
几招过后,仍然没有拿下对手,
白虎有点心慌,因为此地不宜久留。
毕竟,这是程百龄的地盘。
好在自己人多势众,白虎又深得白世仁指点,稍稍稳定心神后,便加大力道,
招招都是夺命的气势。
南云秋看似只有招架之功,却在暗暗琢磨破解之道。
白虎更加得意,以为成功唾手可及。
可是,几招过后,他蓦然发现:
南云秋的兵刃不见了踪影。
正当白虎瞪大眼睛疑惑不解时,忽见一道白光从余光处掠过,划出了迅疾的弧线。
继而,在他的瞳孔里越来越近,越来越闪亮。
“啊……”
光影掠过,
整个肩胛被卸掉,人如僵尸扑倒。
杀手们被唬住了。
他们临来前,白世仁说过:
南云秋有两下子,但毕竟是个孩子,顶多就是花拳绣腿。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对方是孩子的年龄,却有成人的老辣,不仅仅只有两下子。
老大当场就折了,就是明证。
胡同旁边的二楼是家酒馆,开着窗户,
两个人正在饮酒。
他们听到了外面打斗的动静,便探出脑袋看热闹,白衣男子不为所动,而胖汉则大惊失色:
“怎么是他?”
“上!”
杀手同时上来三个,另两个观阵掩护。
胡同的宽度只能容纳三个人并行,否则他们会群起而攻之。
一对三,南云秋遇到了麻烦,总是顾此失彼好几次险些中招。
只能被迫闪躲,疲于应付。
对方大喜过望,相互交换眼神,突然同时出手,将他逼到了墙角。
三把刀锋齐刷刷袭来!
南云秋磕开一刀,勉强又挑开另一把,终究还是没躲开第三把,
肩胛被深深刺中,鲜血狂涌。
他摔倒在地,就势来个连环滚,躲过了三把刀的追杀,然后,跌跌撞撞向对面的角落跑去。
眼下,
必须借助地形的优势奋力反击。
就像在沭南镇一样
否则,今天就要命丧于此。
三个人喜形于色,穷追不舍。
南云秋估摸着双方之间的距离,在靠近高墙时纵身跃起,双脚踩在墙壁上,借势凌空飞起。
身姿如饥鹘一般,轻盈落在他们身后,
双手紧握钢刀,带着怒气奋力劈下。
当即,中间那位被砍为两瓣。
场面血腥残忍,把另外两人震慑住了。
他们感觉上了白世仁的当:
谁他娘今后再说南云秋是孩子,老子跟他拼了。
好在,
他们未雨绸缪,已经做好了准备……
南云秋不知是计,见杀手呆若木鸡,顿时胆气陡生,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