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的表情,吓得沿着树枝,朝后面缩缩,竖起了耳朵。
“南家的案子我们又没参与,怎能殃及到咱家头上?”
“你呀,太嫩,看问题还是太肤浅。”
程百龄恨铁不成钢,
他就这么个儿子,寄予很大的希望,可就是烂泥扶不起来。
“我来问你,如果要翻案,首先先从源头查起,源头是什么?”
“官盐。”
“官盐从哪来?”
“金家马队凭盐引从咱们海滨城盐场取的货。”
“取了多少货?”
“八百石,哦,不,八千石,也不对,那,到底是多少石,说不清啊。”
“已经推演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没察觉到咱家的危险?”
见程天贵仍是一脸懵逼的表情,程百龄很愤怒:
“废物!
就是因为说不清到底领取了多少石的盐,朝廷才会派人来盐场查证。
那样一来,
咱们的账目就要统统摊开让钦差过目。
你想,
咱家的账目能经得起推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