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挡住白条的进攻,猛然拨转马头,身形移位,躲过了背后的偷袭。
后面那家伙一刀落空,收势不及,被他抓住机会,削掉了半只胳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堕马哀嚎,
就像黄河里,那条断了半截身子的鲤鱼。
“小子,去死吧!”
白条陡然发力,趁南云秋没缓过神,势大力沉的刀锋已然从斜刺里劈来。
南云秋躲闪不及,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顿觉剧痛袭来。
还好刚才自己下意识弯腰,卸去了对方大多数的力道,伤口不算太深。
不料白条很龌龊,得手之后并未收刀,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
专砍马屁股。
同时,前后的敌人包围过来,压缩了南云秋的空间。
“咴!”
锅底黑不愧是亲密伙伴,很识时务,驮着主人撒开四蹄,冲下大堤,朝集市狂奔,把杀手扔在大堤上。
这下子,大大出乎白条的预料!
目标竟然敢往集市跑?
那里都是店铺,还有围墙挡路,无路可逃,不是自寻死路嘛。
“咦,旺财人呢?”
白条扫视身边,发觉少了个人。
“哦,他刚才说肚子不舒服,在酒肆里面拉屎。”
“这狗东西,懒驴上场屎尿多。刚才他要是也在,南云秋就逃不出去。”
“头,旺财那小子机灵,南云秋逃向集市上,兴许正是旺财大显身手的时候。”
“但愿如此,追!”
此时,白条也有点明白南云秋的用意了。
集市上人很多,如果大动干戈,容易误伤无辜之人,也容易被官兵抓住,到时候如果把自家老爷牵出来,白世仁非宰了他们不可。
来这里,其实根本不是南云秋的意思。
此刻,他环视四遭,除了被堵死的后路,别无通道,禁不住埋怨锅底黑:
“伙计啊,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
街面上,
除了凉棚下坐着几个吃饭的,其他的客人见大堤上冲过来手舞钢刀的壮汉,四散惊逃。
店家买卖也关了,躲在门缝里偷看,还以为来了劫匪。
糟糕!
南云秋调转马头的工夫,对方已到了面前。
两人堵住退路,白条三人杀气腾腾扑过来,手擎明晃晃的钢刀。
“兔崽子,看你还往哪儿跑?上!”
白条当先上前挥刀就砍。
南云秋知道对方力气大,不敢硬接,兵刃刚刚接触,便虚晃一下侧身躲过,反手直刺其胸腹,动作很快。
白条大惊,连忙撤回兵刃磕开,转而对准南云秋咽喉刺来。
南云秋还没经过真正的实战,边打边回忆老苏教授的动作,难免有些机械,反应自然要慢半拍。
见刀锋过来,他慌忙后仰,整个身体紧靠在马背上。
好在骑术极佳,他稳稳躲过了来刀。
白条万没想到此招落空,急得咬牙切齿。
他娘的,这小子还真难对付。
南云秋趁此机会,悄悄退后几步,四处瞅了瞅。
兵书上说,如果寡不敌众,就要尽可能利用地利优势。
他很好奇凉棚下的那帮人岿然不动,还有心情吃喝。
胃口也太好了吧!
哦,或许人家对眼前的厮杀司空见惯,或许胆子很大,根本不怕被殃及。
只见老者啜了口面条,目光停留在南云秋身上,隐约觉得他的刀法似曾相识。
“师公,那年轻人恐怕要吃亏。”
“不是恐怕,而是必定要吃亏。
他刀法不错,底子很好,每招每势都有高手指点过,奈何反应迟钝,动作虚浮,说明缺乏实战经验,以纸上谈兵居多。
再者说,力道也不足,有花拳绣腿的痕迹。”
老者果然是行家,立马就瞧出了南云秋的短处。
“爷爷,咱们要不要帮他。”
“帮什么帮?江湖仇杀那么多,咱们又不是官府。况且也不清楚他们因何而战,孰是孰非?”
小姑娘恼了,开始教训起爷爷:
“你看嘛,那小哥哥长得那么英俊,肯定是好人。你老糊涂了,这点也看不出来?”
黎山慌了,赶忙阻拦:
“师妹,你太没规矩了,怎么能对师公这么说话?”
“人家说得就是嘛,那些人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死丫头,长得英俊就一定是好人吗?”
老者瞥了孙女一眼,蓦然发现,
孙女那双眼睛始终钉在南云秋身上!
忽然觉得,自己眼中的孙女不是孩子了,一下子成了大姑娘,该到了绽放青春的年龄了。
过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