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臣妾没有理由求情,还有臣妾相信皇上会给他们公平判决的,若他们罪不至死,皇上不会要他们的人头,若他们罪无可赦,臣妾又何必难为皇上。”
李昭再次将美人扶起,这是一位精明且通情达理的女子,说的话也恰到好处,简短几句令李昭刮目相看。
她不想以自己与皇上的关系,为父亲求情,必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想难为皇上。
李昭非常满意,微微颔首,“朕念你对朕体贴入微的情分上,当然更主要是锦衣卫虽在你父亲的府邸查出李晌的信笺,但经查实你的父亲李太极与你的兄长李中牧并未做出对不起大兆江山的事情来,并且他所受银两都完好的封存,属被动接收的,故而,朕随后会下旨赦他们父子二人无罪,只是官就别做了。”
李晶莹闻听浑身颤抖,这是激动所致的颤抖,而非惊吓,她刚要屈身再跪,却被李昭伸手拦住。
“哎!不要再跪了,你的膝盖会疼的,朕心会跟着疼的。”
李晶莹抬头见正与帝王的眼神相撞,李昭眼里满是对美人的爱怜,而李昭也读懂了美人的眼神,她的眼里流露着感激与柔情。
李昭一挥手,“去吧!时候不早了,快去看他去吧!”
天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与血腥味。
铁链拖地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李晶莹跟在狱卒身后,一步步走向深处,每走一步,心便往下沉一分。她想象过平王的狼狈,却从未想过,会是这般模样。
牢房内,平王被铁链锁在墙上,头发散乱如枯草,沾满了污垢与血迹,遮住了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