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稍远处躺椅中的谱开一直留意着左侧她们这边,直到看见金瓮羽衣并没有跟着一起洗衣服,心里这才算是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准备假寐。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躺在躺椅里舒舒服服晒太阳的谱开,睁开眼睛再看着马兰和金瓮羽衣,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他远远地关切地说道:“你们那个地方,空中都有树枝还有竹子遮挡着,太阳升高过后,阳光根本就照不到那儿了。而且今天一个上午都在刮风,虽说风不算大,但是在阴凉的地方,羽衣长时间坐着不动弹,还是得要小心,别着凉了。”
马兰听了丈夫的话,看了看身边的金瓮羽衣,脸蛋儿红朴朴的,觉得丈夫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于是温柔地说道:“宝贝,你已经陪兰阿姨这么久了,要是你觉得有点冷的话,还是到你谱伯那儿去,躺在躺椅上晒晒太阳,舒舒服服的。大冬天在阴凉的地方待的时间久了,身子又没活动,真的是不太好。”
金瓮羽衣顺着马兰的话,看了看稍远处在楼外惬意晒太阳的谱开,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马兰说道:“嗯,我一会儿去谱伯那边待一会儿,一会儿再来兰阿姨这边陪兰阿姨,两边走动走动,这样身体活动起来,就不会感觉冷了。”
马兰听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这样也可以,不过最好在外面再加一件衣服,多穿点能更暖和些。毕竟你没怎么运动。”
金瓮羽衣微微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情愿地说:“可那样就会显得太臃肿了,把我好看的身材都全给遮住了,显不出来了。”
马兰被她的可爱模样逗笑了,说道:“宝贝啊,你实在是太在乎自己的身材啦!”
金瓮羽衣撒娇似的笑了笑,正要回答,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眼睛一亮,说道:“我去把浇花壶拿出来,装点水去给那几个花罐加加水,这样正好我身子运动起来也可以暖和暖和,那些花加了水,也会显得更精神呢。”
马兰连忙摆了摆手,手上水珠乱飞,说:“不用加水了,直接把前面的水换掉,倒掉就行。然后换上新的水。这个有点麻烦,你就别操心这个了,你去躺着好好休息吧,待会儿兰阿姨去给你花罐和我们房间的花罐都换换水。”
这时候,谱开从躺椅上坐起身,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说道:“这事简单得很,你们都别管了,我去处理就行。我动作快,很快就能搞定。”
金瓮羽衣一听,来了兴致,说道:“我和谱伯一起去吧,房间里的野花,一朵都没有凋谢,开得可好看了,我又想跟着谱伯一起进去看看呢。”
谱开笑着摆了摆手,说:“是的,我们房间的花也都还开得好好的,没有一朵凋谢。闺女,你不用去啦,你就乖乖地躺在这儿。给花罐换换水就是件特别小的事,我一个人一会儿就能忙好。”
金瓮羽衣却说道:“给花换水、浇水既能锻炼身体,心情也会很好呀,”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亲昵地挽住谱开的胳臂,拉着他一起往屋子里走去。
当他们穿过大堂的时候,金瓮羽衣又侧脸望着谱开,脸上满是感激,说道:“谱伯,您对我真好!”
谱开一边走着,一边低下头看着金瓮羽衣,慈祥地说:“哪里呀,对你最好的还是你马兰阿姨,她可是天天把你放在心窝窝里。谱玲去渡景美家的这些日子,她都没问起过,你天天还在身边,她却总是念叨着你。”
金瓮羽衣听了十分感动,连忙说道:“你们都是对我最好的!”说着,金瓮羽衣双手轻轻地捧起谱开的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谱开还是有些不想金瓮羽衣累着,说道:“换水的事,你真的就别管了,你最好还是去外面晒太阳,在外面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等我就行。我一会儿就把这事忙好了,出来陪闺女一起晒太阳。”
金瓮羽衣却很坚持,说道:“不,我就要和伯父一起换。我想帮着伯父一起照顾那些花儿。”
谱开只好同意。
没过多久,他便与金瓮羽衣一同慢悠悠地朝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之后,谱开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提起一只空水桶,接着,另一只手也顺势想去拎起那把放在一旁的浇花壶。然而,他那只手此时仍被金瓮羽衣紧紧地握着,他正打算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从金瓮羽衣的手中抽出来,就在这时,眼疾手快的金瓮羽衣已经抢先一步抓到那个浇花壶了。
随后,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步伐轻快地一起往外走去。
他们就近先来到了谱开马兰的夫妻卧室,谱开和金瓮羽衣先后走到那四个花罐旁边,先拿出花枝,然后将花罐中储存的水一股脑地全部倒入了水桶之中,最后再把花枝插入空花罐中。
就在这时,金瓮羽衣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床头柜上马兰那件粉红色的文胸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突然脱口而出说道:“兰阿姨刚刚跟我说了,她要给我买同样颜色的文胸呢。”
此时谱开正专注地把花罐里的水倒掉,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一下没听清金瓮羽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