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诗空雪泽白了星灯先生一眼,然后哼笑着说道:“有的人还不如人家小孩子呢,一点都不懂人家的心思。”她故意把“有的人”三个字说得很重。
星灯先生连忙笑着打圆场道:“话说在先,今晚咱们只说开心的事情,可别闹不愉快了。今天可是莲子生日,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多好啊!”
公主诗空雪泽看着星灯先生,一脸认真地说道:“问题是要有开心的事啊?你倒是告诉我有什么开心的事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质疑。
星灯先生刚说出今天是莲子生日啊,几乎稍晚一拍,另一个声音发了出来。那是碧霞瞐莲的声音。
全身僵硬地站立在大厅中的碧霞瞐莲突然轻声说了一个字:“有。”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这么简洁的一个字,显得格外清晰。
一屋子的大人听到碧霞瞐莲的话,都齐声问道:“是啥?快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开心的事情。”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碧霞瞐莲兴奋地道:“老师好了!”
一屋子大人齐声惊异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碧霞瞐莲兴奋地说道:“老师好了!我去的时候,雾老师已经起来坐在客厅里了,她的精神看起来特别好。她还洗了头,化了淡妆,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还和我说了好多话呢,我前几次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没有什么反应,一直都是意识不清的样子,这次真的是太让人惊喜了。”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一屋子大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怎么突然就好了呢?药都还没有送到啊!”
碧霞瞐莲接着说道:“真的,雾老师坐在那里,和我聊天的时候眼神都特别明亮,还连声感谢了星灯哥。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星灯妈妈白雅笑开了,带着一丝疑惑地说道:“是啊,这药都没送到呢,她就好了,难道是不药而愈了?这也太神奇了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和的笑意。
公主诗空雪泽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气得呼吸都变得不均匀了,她大声说道:“伯母,你有所不知,人家得的是心病啊,哪里需要什么药,星灯哥看她一眼,她病就好了。这心病还得心药医嘛。”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得意。
星灯妈妈白雅脸上还维持着有些僵住的笑意,说道:“泽儿,你和伯母说笑啊?我知道我儿医术好,但没想到有这么好呢!这也太夸张了吧。”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公主诗空雪泽认真地说道:“伯母今晚不就见识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医圣啊!你看,鲜花都送来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指着碧霞瞐莲手中的鲜花。
碧霞瞐莲听着公主说的话,看着公主的眼神,敏感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急得眼眶早就红了起来,这时,她声音颤颤地解释道:“这鲜花……是……是老师一家送给我的。老师一家说感谢我一直去看她,所以才送了我这束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委屈。
公主诗空雪泽冷冷地看着碧霞瞐莲道:“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其中的缘由嘛,有人心里有数。”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星灯妈妈白雅站在一旁,她并不知道她们具体在说些什么内容。只见气氛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原本挂在她脸上的灿烂的笑容也渐渐僵住了,就好像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一般。
星灯先生这时赶紧对着公主说道:“雪泽呀,你这是在说什么呀!”
公主诗空雪泽一下子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质问:“你慌什么呀?怎么,是想堵我的嘴吗?”
星灯妈妈白雅这一下子完全听出了其中浓浓的火药味,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向公主诗空雪泽走近了几步,脸上挤出一抹和蔼的笑容说道:“乖呀,你们在说什么呢,伯母我是真没听明白呢!”
公主诗空雪泽双眼已经开始冒着泪花,她一撇嘴角,带着些赌气的口吻说道:“我也没明白,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与伯母说明白呢?”
星灯妈妈白雅满脸疑惑地问道:“乖乖们呀,你们白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说到这儿,她先看了一眼把头扭到一边去的公主,那公主的样子仿佛是在赌气,又看了一眼仍站在大厅中不知所措的碧霞瞐莲一眼。
碧霞瞐莲此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更像被人提审一般。她泪眼巴巴地望着星灯妈妈,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伯母,这花真的是送给我的,还有一盒糕点呢。老师的妈妈当时还讲,他们一家祝我生日快乐……”
公主诗空雪泽这时扭头冷冷地看着瞐莲,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那你今天快乐吗?你的快乐就是因为这些吗?”
星灯先生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雪泽!”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声音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碧霞瞐莲听到公主含沙射影的话,伤心得泪水滚滚而出,就像断了